他的动作稍微滞缓了一下,但又继续凶猛如虎,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而慢慢的,我好像也适应了那种疼痛。
……
我和他的第一次,在他的恨意和怒火中发生。
好像猝不及防,但又好像是水到渠成。
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现,想逃也逃不掉。
只是他太过于凶猛,我几乎奄奄一息,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连正常的走路都有些困难。
他坐在床头抽烟,烟火忽明忽灭。
这边很多人都抽那种很烈性的自卷烟,但是他很少抽烟。
偶尔抽也会抽来自华国的高档香烟,不会抽那种味道特别重的自卷烟。
我上完洗手间回来,默默的躺下,背对着他,也不是故意作气,就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我偷手机是事实,那是一种背叛,行为也是事实。
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我流亡他乡,想给家里生病的妈妈报声平安,我何错之有?
或许他也没有错,我的行为对他来说就是背叛,只是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而人性往往是自私的,每个人都不太可能会真正的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只会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来衡量一件事情的利弊。
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
我感觉到她的手搭了上来,放在我裸露的背上。
我没有动,任凭他抚着我的背。
他抽完烟后也躺在了我的旁边,清洌的烟草味传了过来。
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背上,双手环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这样一对相互撕咬疲倦了的野兽,相拥而眠。
这一刻爱和恨都是假的,只有身体真实。
我竟然慢慢的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又被惊醒,我发现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
然后他又开始吻我。
我主动搂住了他。
这一次算是渐入佳境,没有过度疼痛的侵扰,好像渐渐感觉到了愉悦。
我们在黑暗中又继续相互嘶咬,我几次试图化被动为主动,但最终都失败了。
我们身上都有伤,而且他的伤几乎还没有愈合。
但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有些伤口也不可能在短期愈合。
甚至一辈子都可能无法愈合。
我们就这样在房间里几乎连续的呆了两天,好像是饿了很久的旅人,不断的索取,不知停歇。
而我感觉也渐渐被他带坏,有些不知节制。
第三天早上,我们还在躺着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大声说话,“三天没有出门吗?那都在干什么?”
我听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女人应该是不太年轻了。
陆威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一下子翻身起来,“我妈来了!”
他说的妈妈,应该是那个把他养大的养母,是对他恩重如山的人。
亲生母亲把你养大,那是她的义务,但是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把你养大,那是真正的大恩情。
所以陆威才会愿意带发修行,替母亲还愿。
我也有些慌乱起来,赶紧爬起来找我的衣服。
但荒唐的是半天都找不到我的内裤。
只好在衣柜里拿了一条新的换上,然后慌慌张张的套上裙子,去洗手间洗澡。
陆威的养母应该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我当然不能在她的面前邋里邋遢的。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清清爽爽的了。
就是走路的姿势还是怪怪的。
这也怨不得我,毕竟是鏖战了三天,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了。
正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比我妈妈年纪还要大的妇人。
妇人衣着华贵,珠光宝气,双手戴丝织的黑手套。
我看向妇人的时候,她的眼光也正向我打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