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也没想到他和霜姨之间竟然有这层关系。
“我为了救你弟弟,不得不暂时同意和马吞他们合作。既然是合作伙伴,我的婚礼他当然会来参加。而且我还邀请,他把他爸也带过来。”
我又吃了一惊,那马吞他爸不就是霜姨的前男友吗?
“这件事霜姨知道吗?他会愿意见到那个人吗?”我紧张地问。
“妈妈是知道的,妈妈为了那个男人而来,然后困在这里几十年。我所说的困住,不是身体上的困住,是灵魂的禁锢。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始终是妈妈心里的一个结,一个死结。”
“在妈妈这个年龄,爱恨早已看淡。妈妈要回去了,要落叶归根了,所以她也希望在回去之前看一眼这个她曾经为他而来的人。那就算是在这片土地上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陆威这样说,我就有些理解了。
我点头,“那挺好的,如果说霜姐能够解开心里这个结,就会更加自由。”
“所以下午我们还是要去订一下衣服,婚礼还是会来很多人。”
“好。”
……
吃饭的时候,陆威小心的伺候着霜姨。
其实霜姨也没那么老,还没到需要吃饭都要伺候的程度。
但是陆威真的是很孝,把鱼肉里的刺一颗一颗的剔出来,然后把鱼肉再夹给霜姨。
“陆威你别这样,把我弄得像个老年人似的。”霜姨笑道。
“霜姨本来就不老,还那么漂亮。”我也笑着说。
“这话我爱听。你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你们还出去订衣服呢,别管我这个老太婆。”
我热情的邀请霜姨,“我们一起去吧,你也帮我参考一下,我更相信你的审美。”
霜姨笑着摆手,“我就不去了,我年纪大了,你们嫌弃我。”
“没有谁嫌弃你,你不要整天的胡思乱想。你还没到60岁呢,怎么就老了?”
陆威一边剥虾一边说道。
“就是。”我在旁边跟着帮腔,“霜姨无论是从精神状态还是从身体上看都没有老。”
“你们就喜欢说些我爱听的。不过要说到旗袍,我还是懂一些的。以前我也很喜欢旗袍,我那时身材还好,穿旗袍很漂亮的。”
霜姨说到年轻的时候有些眉飞色舞。
或许每个老了的人,说到自己年轻的时候都是最快乐的时候吧。
“所以你更要和我一起去参考一下,我需要订一件什么颜色的旗袍才会更好看。陆威他就是个直男,他懂什么呀?我还是更相信你的眼光。”我笑着说。
霜姨动心了,“那我真的去了哦?”
“去啊,一起去!”我和陆威同事说。
霜姨更开心了。
……
吃完饭后,我们就向老街的市中心进发。
霜姨心情特别好,一路上和我聊着国内的一些事情。
她有几十年没回过国了,但是在新闻上可以看到国内的一些事情。
虽然身在他国,但她聊起国内的事头头是道。
有些不清楚的,她也会问我。
我也会很克制的跟她聊一些国内的事,比如说国内的高铁很快,国内的无现金支付很发达等等。
而陆威听着我和霜姨聊天,一直很沉默,好像是心事很重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陆威对国内的事情应该也是很清楚的,因为他在国内上过学,生活过,他了解的应该不比我了解的少。
但是后来他又回到了丛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用他的话来说,是为了回来拯救108自治军,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终于到了旗袍店,这是老街市唯一的一家定制旗袍的店。
做旗袍的是一个50多岁男人,带着一副老花镜。
“姑娘这身材很好,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