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是想要的。
骨灰做不了什么,但至少我可以将他亲手安葬,弥补我一些愧疚。
说到底,也是让自己好过一点。
但我不能相信这个赵天鹏,谁知道他给我的骨灰,是不是小佛爷的骨灰?
而且就算是小佛爷的骨灰,他是怎么弄到的?
他为什么要给我?他一定有交换条件。
这个人很危险,我要远离他。
我要和缅北的一切人和事都断得干干净净,再不往来。
甚至包括贺梅和梁军民,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们。
我要忘掉过去,就当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
忘不掉,我也要忘。
“哎,你真的不要吗?那么绝情吗?”赵天鹏在后面道。
“不要。”
我走进了小区,保安还认得我,眼睛瞪得很大,“你不是那个那个……”
之前我经常在楼下拿快递,所以保安认得我。
但我失踪几个月了,他应该也知道这件事。
我冲他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往我家楼栋里面走去。
单元楼的门没有关严实,没有刷卡我就进去了。
乘电梯来到我家门口,伸手敲门。
情绪汹涌,内心砰砰狂跳。
开门的竟然是丁玮,他一点都不惊讶,“你怎么才回来呀?警察局那边不是早就说你被救出来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又想到了陆威。
就是因为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就是因为我以为陆威骗我,所以我才配合了‘杀佛’行动。
所以陆威才会死。
陆威是因他而死。
但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突然对他心里充满了厌恶。
上一次他在园区里面,他要是跟我走了,那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但他当时想发财,死活不肯跟我走。
然后就害死了陆威。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或许是心里太过难受,人在难受的时候总是会逃避的。
最好的逃避方式就是把责任归于别人。
妈妈走了过来,消瘦了很多,但精神看起来还可以,眼睛里也已经有了光了。
我拥抱妈妈,无声的哭泣。
“好了,回来就好了。没事了。”妈妈轻声说。
“妈,你好些了吗?”我哭着问。
“好多了,你朋友从美国寄回来的那些特效药确实很有用,我用了一个疗程,感觉就轻松多了。不过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也太贵了吧?那么一盒要8000美金,一个疗程要吃20盒左右,这不得花几十万。”
我松开妈妈,“什么特效药?我什么朋友?”
“不是你让你朋友从美国寄过来的抗抑郁的特效药吗?因为是新药,所以特别贵。但效果确实特别好。”
“我什么朋友啊?我在美国没朋友啊。”
“那就奇怪了,人家就说你是你朋友呢。你现在还说不是你朋友,那人家平白无故给我这么贵的药吃啊?”妈妈说。
“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药什么时候寄过来的?”
“药大概是半个月以前收到的,寄药的人也是受人所托。就是你那个朋友所托,但他没说你朋友的名字,只是说他姓陆。”
姓陆。
我没有再说话。
“瑶瑶,你怎么哭了?回家了,没事了,你还哭什么呀?”妈妈心疼地说。
“没什么。”我擦了擦眼泪,“是有这么一个朋友,我想起来了。”
“那你这朋友是男的女的呀?人家凭什么对咱们这么好啊?几十万的药说寄就寄过来了。这钱咱们要不要还人家呀?可是咱们家现在也没钱,那得慢慢还了。”
丁玮马上抢着道:“人家又没问你要钱,还啥呀?是他自己要寄来的,又不是咱们问他要的。这么贵的药,我觉得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