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那边我就不单独给她烧了,你收了以后分她一些。”
“不过我知道你孝顺,不用说你也会给她的。”
“我知道你肯定怪我,我也怪我自己。”
“可是没办法了,一切都难以挽回。”
“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道,无法原谅。”
“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好,谢谢我们的缘分。”
“人生短暂,几十年后我也会走的。到时如果你还记得我,相遇之后你再收拾我吧。”
“一路走好,陆威,对不起……”
我嚎啕大哭,不能自已。
哭的累了,纸钱也快烧完了。
我拿出那套深红色的婚服,准备点燃。
但刚刚点燃,我又后悔了。
手忙脚乱的把火给灭了,还是烧了一个洞。
我把婚服重新折叠好,放回包里。
我决定留下它。
……
回到市区,我找了一家银行咨询了一下。
便宜一点的保险箱1200块钱一年,倒也不算贵。
我申请了一个保险箱,把婚服和那一串钻石项链存了进去。
那串项链太过贵重,放在家里不安全。
我肯定也不会把它给卖了,虽然它非常值钱,至少可以换市中心黄金地段的10套房。
但那是霜姨送给我的新婚礼物,她已经在我面前死去。
钻石代表永恒,但真正能永恒的,是情谊。
钻石项链不能留在家里,也不能卖了,那我只能租个保险箱,把它保存起来。
至于以后如何处置,以后再说吧。
……
休息一下,我准备继续上班了。
不管你经历什么,时间依旧呼啸向前,生活也还得继续。
在上班之前,我买了些水果来到警官学院。
其实之前我是想和那段经历中的所有人断绝往来的。
但我还是想最后见一下贺梅。
我去的时候她正在上课,等了大约10多分钟,她就来了。
我把水果递给她,“也不知道买什么,这个你拿去吃吧。”
她爽快地接过来,“那我请你吃饭吧,我们学校的食堂很不错哦。”
“好呀。”我也笑着答应。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
排了好久的队,才买了饭,坐到操场边吃。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吧。”
贺梅真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判断的非常准确。
我也直接点头承认,“是的。我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你是想问陆威吧?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杀佛’行动很成功。几乎歼灭了所有的犯罪人员。”
她是在告诉我,陆威不可能生还。
“那现在有证据证明,他已经死了吗?”我还是不甘心地问。
贺梅看着我,“那你是希望他已经死了,还是没死呢?”
我没有回答。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你们好像不是单纯的绑架与被绑架之间的关系。”
“我和他拜过堂。”
“你那是被逼的,为什么你还要一直想着那件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铁证,证明他已经死了。”
“据我了解,σw.zλ.确实没有。但他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小,1%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