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到衙门故弄玄虚,她撒了这么个谎,害了几条人命,姑父你可千万不能放过她!”杨联说着,想起来就气。
他今日还险些以为银仙儿是妖呢,现在想想,他与仙儿在一起也未被□□气,身体一直很好,除了费了些钱财,也没受多大影响。
都说人受了刺激后性情会大改,银仙儿与他在一起前,听说若月馆的馆主还打骂过她,所以她不再藏拙,挂红牌接客,想为自己挣赎身的钱也未尝不可。
杨联是个酒囊饭袋,周大人一直不大看得上他,戳穿他话中漏洞:“你说姝儿是自愿跟着银仙儿走的?她一个大家闺秀,向来不出门,更不认得银仙儿,为何要跟她一个琴妓走?”
杨联脸上一红,只得老实道:“我七夕在画舫一掷千金被爹娘知道,当着银仙儿的面抓回府了,她担心我出事,这才特地找妹妹问话。”
想起此事,周大人又气恼,便道:“这都是姝儿原话?那妖道抓她们炼丹,又为何放过她们,她一概不知了?”
“妹妹只顾着哭,问再多也说不知道了,爹娘也心疼得紧,这才让我深夜传话,明个儿姑父自个儿去杨府看一看妹妹便知,她的确被吓得不轻,也就别再传她来衙门问话了。”杨联对自己的妹妹还是有些心疼的,两句软话一说,得了周大人首肯,他这才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