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防备,原本乖乖被他抵着的女孩,忽然抬起刀对准他的脖颈。
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千泽尔的动作僵住,纯蓝血腥的眼睛冷冷看着她。
女孩饶有兴味地笑了笑,“我觉得你的骨头就不错,就杀你怎么样?”
她的态度漫不经心,像是对待不值一提的猎物,或者是玩具。仿佛一点也不在乎,说杀就可以随意杀。
猎人当然不会在乎猎物的生命。
她现在,很像是他的同类。
但千泽尔丝毫没有被同类理解的愉快,反而情绪更加阴沉,被不在意和漫不经心地对待,他感觉越发烦躁起来。
“走。”女孩的刀抵着他。
少年满眸阴沉地向前迈步,被她推着走进一个房间,喻楚的刀抵着他,反手锁了房门,环顾了下房间,从旁边拿出红灯区的手铐递过去,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