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江底,这一面的江水很深,如果不快点游出水面,肯定会缺氧。

女人就是麻烦,身手再好跟他有可比性

鄙视一番,倒也没扔下她,拎着她胳膊一并往出游。

席子琳是真觉得有些费力,这里不光水深,而且有悬崖那边过来的冲击流,冲得她眼睛睁不开,混乱中抓住了什么,好像是他的皮带。

她挺安心的,紧拽不放,也不管他有多生气,就这么拽住了被他带着。

哗哗

头顶总算冒出江面,两人都是抹一把水,深深喘气。

一前一后,半个来小时,游到了岸边。

她抓着竹枝杆子爬上岸,再无力动弹一下,朝早她几秒上岸的男人挥挥手,“喂,大木头你拉我一把。”

那道挺拔的背影却不转身。

“喂”

他低头,窸窸窣窣不知在弄什么。

算了关键时刻就指望不上

她气呼呼地爬起来,满身水哗哗,湿了一地,跑过去一看。

男人在江灯摇曳下的面孔青黑僵硬,他的手拽着裤头

席子琳定睛看着,再一回想,再伸手一拉他的手。

那裤头明显大,拉链也坏了,裤子湿哒哒往下坠。

“滚开”

这人明显地快气出了翔。

“rry呀,”她挠挠脸颊上的湿发,眼珠子滴溜溜转,那点子抱歉也是言不由衷:“也不该吧,你的皮带实在也太脆弱了我就拽了一下掉哪儿了江里面了真是不幸。”

“还笑”这人五官青紫,“皮带你给我弄掉也算了,裤链你也给我扯坏你是不是个女人你”

说到是不是个女人的问题,那绝对是席子琳的底线

“弄坏你皮带我又不是故意,你叽歪什么刚才情况紧急,我不拽你皮带我就沉下去了,再说你这拉链,我拽坏了又怎么了你里头没穿大象裤还遮不了羞了你嚷嚷,真是小气陪你十条行不行,本来死里逃生我们应该击掌庆祝多高兴一件事啊,就你叽叽歪歪不识大体煞风景”

秦穆之:“”他、不识大体、煞风景了还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早不晓得把这死女人剐千万遍了

满心满身都是怒火,真不想多看一眼,嫌弃的真不想多看一眼。

甩开人就走。

席子琳晃了晃,稳住脚跟,刚要发火,瞧着他怒发冲冠又不得不走一步就提一下裤子的英俊背影,抿抿嘴那笑已经遮不住,追上去,轻声细气温温柔:“哎呀秦穆之,喂,喂,走哪儿啊,枪都不要啦”

“滚”

“你等等我。”

“滚远点”

“你别走太快了,等下一劈叉裤当也开了,那不是雪上加霜,还好我会哼唱二泉映月哼~哼~说唱就唱”

“”脑溢血,气炸,七窍生烟,“你给老子滚滚”

捂嘴,忍不住笑,看他黑乎乎周正正的木头脑袋就想笑。

可爱啊,嘴笨的,可怜啊,面对她的伶牙俐齿,也就剩下个滚字来回在口腔里翻滚了。

“哎呀秦穆之你裤当开啦,我刚怎么说来着怎么说来着哈哈”

“”冤孽,简直。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走了一路。

荒野的岸边走完,走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可以肯定还在成林没错,但在成林的哪一块,需要定位了。

席子琳仍是没法接近那块爆炸状态的木头,一个冷眼就把她杀得死死的。

至于么,不就是弄坏了你的下半身不,一条裤子么。

走到了稍微热闹的街市,她光明磊落的大小姐,认错地进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对着提裤头躲在暗处一张脸寒气森森的男人说,“给你买,给你买行不行,拉个脸给谁看呢。”

进去后,店老板热情招待。

不过席子琳扫了眼,顿时有点那个

几分钟后,秦穆之翘首以待,那女人终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