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嗅嗅,跟着味道走,去小餐馆里瞧了眼,那火红的辣汤她啧啧舌,还是算了。

也不能让那头大水牛等太久,等下两个鼻孔又朝天了要气得。

她在超市里转了一圈,选来选去选了桶挂面,印象里阿雅比较喜欢给她煮这个,好吃

结账时,质朴的小姑娘收银员说这种金龙挂面在搞抽奖活动,席子琳楞乎乎地跟着抽奖,居然没中再来一筒,中的是八小瓶一提的当地老白干。

“”这么三无的三无产品,小姑娘笑眯眯的说她运气可好呢只需要加十块钱换购哦

唉,提走吧,这边人好会做生意。

大包小包,草丛后面的男人老远就看见一个城乡结合部高挑妇女走过来了。

近了一瞧,才知道是她,换了一件小花外套,哼,花他的钱可大方

见他夺过钱夹就数钱,席子琳真心没见过这种男人

冷着脸报备:“面条小菜五块,老白干抽奖硬要我买的十块,你的西裤二百五,我这件小花二十块。”实际上小花外套七十块,怕被骂,才见识到这是个小气的男人

秦穆之也就做做样子,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对她

换上西裤,皮带都不敢用力,这种劣质的只怕他的劲道一拽就米分碎。

冷僵着俊脸朝前大步走。

席子琳拎着东西在旁边小碎步跟上。

“喂,我刚才问了超市小姑娘,我们游错地方了,这是成林对岸,回成林市中心得四个多小时,秦穆之,那我们”

这人薄唇紧抿,懒得废话。

和韩素灵那边失去了联络,现在回不回去都可以,今天分派下的任务已经完成。

秦穆之问路,找到了汽运中心,现在夜深哪来的车,他就近找了家比较好的宾馆。

前台是个老伯,两人都不出示证件,掩人耳目需要。

老伯笑笑,上下打量,男登女对的,不过这穿着还是赶不上时髦,小碎花怎么配皮裤呢,皮夹克怎么配老人西裤呢

“呵呵,你们是外来务工人员吧”

两人:“”

老伯更加和蔼了,“小伙子小丫头的,别不说话,没啥不好意思的,家乡没活儿干来我们这里揽活又不羞耻成林近几年发展挺好的,到处都在建高楼大厦,明天我给你俩介绍一工地,呵呵呵对了,开几间”

不约而同,“两间”“两。”

老伯一皱眉,可不高兴了,“看着也二十好几了害啥子羞嘛,现在赚钱多不容易,两间得一百六呢,你们还没结婚不要计较农村里那套老式传统,挤一挤一间屋子得了碰不准小伙子一给力,来年你妈妈孙子都抱上啦”

一席话,说得两个成熟男女,各自低头撇开视线,不要不要的。

一个沉着脸,一个转着眸,最后还是老伯把钥匙硬塞手里。

楼梯也窄,红星四星级宾馆是没有电梯的,两人走路胳膊肘撞胳膊,彼此咳嗽起伏,席子琳眼睛作死地往一边撇,嗓子干巴巴,“这破地方,房卡都没有,钥匙串儿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男人黑黝黝地扫来一眼,面冠俊朗,在这白炽粗灯的光线下,身影挺拔若松。

火力太猛,她一个三十岁,男人这种动物在她眼里很容易被读作,肌肉,线条,凶猛这类代名词的女人,莫名不敢再瞧第二眼,转身下楼打哈哈,“对了,面条我问阿伯有没有煮锅。”

楼上那人也不见得理她一下,结果钥匙串儿,腿长三两步上去,三楼一间最大的房前

秦穆之拧眉,锐眼先不经意地扫过四周,竖耳一间一间房门前轻轻走过,以确定安全。

却不想,经过隔壁的房门,分明听到了那声响。

他沉下脸,开门时那女人叫得他喉结一动,俊脸十分阴沉便进了屋,啪地关上门。

撂下钥匙,进洗手间,闷头把浴室清洁一遍,准备洗个澡,突然又想,等下那野货上来如果也听到隔壁的声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