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头绪,任何可能是他们的歇脚点都不能遗漏,你在这里别动,等下我也出去,清晨六点之前差不多就能确定大致范围了。如果真没有,那我们只能往他们的据点去。”

他揣了两把轻型枪就出门了。

席子琳把自己黑袋子和他的黑袋子用脚挪到木床底下。

屋子里潮热,她摘了头巾,走到窗边打开了他拉上的窗帘,月色稀疏,远处那瀑布白色的巨型水花击打得整个小村子都仿佛在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