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桶冰窖,以及森寒彻骨的男人身旁,同样严厉的大哥。

席城蹙着眉,歉意地看向秦穆之。

男人五官沉青,但没有发火,发什么火,如今的她,不是那个她。

心像被冰锥凿过一样,秦穆之面无表情朝她看过去,也只有一句话,“席子琳,你怎么诋毁你我的过去都可以,我当你顽劣胡闹。但是,拿掉孩子这种话让我再听见,你哥也保不了你”

她被那股发沉的嗓音吓住。

说也奇怪,从没怕过什么人,何况他声音并不是吼。

可她就是被他面无表情那铁铸般的五官,喝愣住了。

她很没面子,啪的一下拍床而起,眯起眼睛冷咧咧地走过去,“我倒想问问,你要把我怎么了你,我现在更加确定,是你使了手段让我怀上孩子,你这样的男人我压根看不上,会好好说话吗?板个脸严肃兮兮的你吓唬谁,教育小学生呢……喂我话没说完你敢给本小姐走”

“席子琳。”大哥嗓音寒了。

她缩回去。

席城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进来,把病房门带上。

透过逐渐缩小的门缝,她气呼呼的朝那走远的轮椅上的背影看过去,黑洞洞的后脑勺,又冷又硬,透过他的耳廓往前,依稀能看见泛白的脸孔。

越看,越觉得那背影,有些沉重又孤寂的感觉。

是她晃眼吗?

“站好。”席城生气时,反而嗓音轻。

席子琳缩着脑袋,瞧大哥没表情的样子,站直了。

席城把儿子的奶巾甩到沙发上,这个男人有着极其精致的五官,情绪差的时候周遭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