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虽小,可说不定都能感觉到呢。

将来生下来,会跟她的小侄子一样,眼睛黑突突的,又大又圆又可爱,望着她叫她妈妈啊。

这么可爱的小陪伴,她居想过不要,只为了能和眼前这个男人撇清关系。

五味陈杂地出来医院。

刚到车边,她就被他一把抱住,她挣了挣,可身后这个怀抱太过强势,男性的气息浑厚地包围过来。

她屏息,额头抵在他的下颌,粗粝的那些胡茬蛰得她很痒。

席子琳脸一热,双手被他一只大手反剪住,就听见他咬字低低沉沉,他的呼吸喷下来她睁不开眼睛,“医生说孩子健康。”

她愣愣地抬头。

却看见他眼角有些发红,俯视她的样子五官线条都是紧绷的。

头又被他摁下去,埋进他的怀里,他的嘴唇很干,从她耳朵亲下来的时候扎得她一阵哆嗦,气息太炙,他动情地低语,亲吻,有些失控,“孩子发育正常,很健康,子琳……你真棒。”

她木。

心脏却跳的火雷似滚。

被夸奖了,说她真棒,她的确很棒。

可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味道不一样呢?

他粗莽地胡舔了一顿,席子琳耳朵湿哒哒的特别不舒服,正想踢他,又听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辛苦你了,这些天太辛苦了。”

……哎呀,这人……

说这些别别扭扭的干嘛啦。

弄得她呼吸都快窒了,脸酡成虾了都。

哼。

你试着揣个球儿试试。

知道就好

…………

虽然还是瞧不上这个男人,不过,也没那么讨厌啦。

起码还知道她辛苦,给他怀儿子,受到了夸奖和感谢,那就还不是白眼儿狼。

只不过,生活上她真心没看出来,这个男人哪儿有什么魅力了?除了一副周正英俊的好皮相和一副肌肉杠杠的好身材。

失忆前的自己得多抽筋,审美得多诡异才能看上这种大木块铁砂纸?

怀孕日子吃了睡睡了吃,无聊死了。

要他讲个笑话吧?

不会。

那就讲个故事呗。

……俄罗斯空演,援救人质的具体步骤,当年参军的日常,他讲的滔滔不绝……

笑一个吧?

绷着脸,“别胡闹。”

她伸手捏他脸,被拍掉,这人来脾气了,“给我立正站好了,注意胎教你现在什么样子孩子生下来就会什么样子”

……这特么日子还能过吗?

她开始冷战。

刚好是宝宝五个月,胎动正好的时候。

秦穆之手痒眼睛痒心痒,可就是近不了身,这女人不准,不准他摸肚子不准他和孩子亲子互动

家里就连院子里养得大黑狗都能用爪子碰一碰,他这当爹的地位连一条狗都比不上

简直太残忍

眼巴巴地瞅着一屋子欢声笑语,他被孤立,杵在一边。

她肚皮圆圆的,穿着大大的雪纺裙子,鼓了起来,像个小西瓜,那小西瓜时不时就自己动一下,真特么想摸一下……想?摸,狂想

为了能碰一碰儿子,他忍了这口气,主动认错,示好n天了。

这烈货呢,翘上天了,说什么都不理他。

家里奶奶和母亲都向着她,她要咋地就能咋地。

终于,秦穆之忍不下去了

看看现在这个家爹妈奶奶的眼里,香火有了,传宗接代完毕,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她的眼里,更不用说,从头到尾就没他这号人。

现在他就算突然消失不见,对这个家也没有影响

那成,他出去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