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女人的声音细细的,有些乱有些急,“你把他都打哭了,才四岁的孩子,我心里难过,席城,我就看他一眼行不行。”

他淬冷地回头,见她低着头,双手攥在身子前面,有些语无伦次,“下午那会儿不敢上前,怕和你起冲突叫幼儿园的老师看去了不好,小舒要有个好的成长环境,我跟着你是我不对,打搅你的好事也是我不对,我担心小舒……”

扎成一束的长发,慢慢落到了耳侧,顺着她的颈子又滑下来一些。

穿的半灰不白的麻料短袖,宽宽大大,料子垂,顺着她那瘦的也快没有的曲线,裹住了整个人。

皮肤白得,晃了他眼睛。

他听得耳朵里一阵的刺,盯着盯着,面寒如川,恨极了,拎过来按在车门上,用力就吻了下去。

喘,他一下子喘得不行,一阵血热越过脑顶,全然失控,低哑的声音跟他的唇一样冰冷,落在巨力挣扎的女人耳畔,似那恶魔:“想见?行啊,阿雅,你知道用什么换的。”

488:此情可待:好好考虑

他不知如何说出的这话。【】

情绪要出口,身体要发/泄。

他只知道她的两片嘴,那么软,满身都是花香。

他的手心有汗意,身躯的肌理微微发抖,血y逆窜到一处。

然后他就感觉到,她再也没动了溲。

挣扎是突然停下来的,一点反抗都没有了。

这个反应,熟悉到他刻骨铭心。

嘴角有微微的笑,冷到他的表情纹僵硬,他停下来恧。

呼吸仍旧过喘,覆在她耳侧,他不动,像一头安静蛰伏的野兽。

本就是大恶之人。

无法无天,无脸无皮。

想要的,说出来就是了。

张爷对他讲,阅历是什么?

阿城,阅历就是克制,隐忍,自己给自己吃刀子。

他本来心想,今天见到了,那么近距离的看了一面,知她活得不好不坏,模样没有大变,头发长了,眼神和嘴角的沉默更加多了。

够了。

去年的五月和圣诞节,那两天他从早到晚没有露面。

直到小家伙由她哄着睡着,那栋小洋楼的客厅经过几个小时的空气疏散,再无她的一丝半点气息,他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

他做到这一步,还要怎样?

她不出现在他面前,没有一点事的,他多时觉得,已经放弃,可以释怀。

照样出入里里外外的场子,照样看女人跳露腿的舞,来缠他的腰,偶尔忙到眼睛发红,别人说一句何小姐或者阿雅小姐,他都要反应半天。

他断定可以把余生过好的。

她又跑出来干什么?躲和逃不是她的看家本领,那么多年反反复复乐此不彼,他抓得都累了。

闭眼,深吸了一口,那圈红的眼角又涨了冰,一目清色,席城收回下颚。

花香渐远。

他目空地望着她脑袋后面漆黑的停车坪,虎口去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夹在手缝间,她抬头,一脸死水。

他低头,另一手拍她的脸,“这样的交易,那么多次,你不都烂熟?”

呼吸又*近了一寸,淡笑出声,“那几年里你为了让我放过这个放过那个最后放过你,赔进了多少次?求我c你,我数数……”

终于,那个薄弱的冰凉的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阿雅扯着脖颈那两根经脉,没有瞪目光,她的身子抖得不像话,嘴唇一动一动,一张脸渗白得那些青色的血管无比清晰,仿佛残酷得要渗出皮表。

她又狠狠地yao住下唇,忍,再忍,眼圈刺红。

她终于受不住,身子剧烈抽起来,那仿佛是在天寒地冻里冷到极致,被冻伤了,慢慢地蜷缩,低头,双手捂住自己。

这个男人,永远知道怎样将她生生剥离,所有的不堪入目,耻辱,他故意用最恶劣的话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