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这才明白,的确是同她打招呼。

这样的气场让她害怕,她迟疑不肯上前,不肯张嘴问他,请问您是找我吗?

那人等不得,从来没什么耐性,推门下车,长腿笔直走来。

阿雅后退,往后望,门卫在,她有了点底气,接着后退。

这人长得好高,影子盖住她太快,并且开口讲话,是醇厚的声音,他挑眉问她:“别人的早餐格外好吃?”

席城在车里看了一阵的。

吃的很香,还有笑容。

这会儿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今天在东区摆和头酒,三个社团的老大请他出席。

酒宴散了,他自己开车,不知怎么就想到早晨给了早餐,然后再不知怎么的,就把车开到了这里。

他给闲的。

阿雅愕呆住,心里的活动都写在了那双慌乱转动的漆黑眼仁子上。

她抬头望这个男人,她回想很久,还是不确定对方怎么认得自己的?

这人已经微微冷下脸,皱起两道入鬓的眉,俯视下来,漫不经心道了句,“你爸知道你早恋吗?”

阿雅想起来了。

爹地逼着她喊的,席叔叔,来家里吃过一次饭,还在后院捡了她书不还的歹人。

...

494:此情可待:胆细成这样,何敬国怎么生的【5000】

现在这个情况,阿雅不适应归不适应,没忘记基本礼貌。

开口喊了句,“席…叔叔。”

喊完低头,小嘴唇薄,上唇的唇珠是一个小巧的凹点,菱形嘴瓣,淡樱红,抿起了洽。

声音在这喧嚣的校门口,大抵如蚊吟钤。

听的人岂能不知,饱含的不情不愿,小心思。

男人眼波未动,对这声招呼充耳不闻。

居高临下,淡漠的表情,俯瞰地,审视着她。

压迫人的样子让阿雅觉得不安,不安了她再联想到刚才他第二句问话,更觉这人厉色。

阿雅的学习很好,证明脑子在学问上转得快。

可此时此刻,她或许是失措,思维和分析力就很缓慢了。

这个人是老爸的朋友,称兄道弟,这个人刚才讥讽地问她,别人的早餐格外好吃?

他怎么知道是别人的早餐,还提到了早恋?

阿雅望着他。

他没什么表情的,又开腔,“问你话,你爸知道你在外头是这幅样子,小小年纪早恋?”

语气淡淡,阿雅觉得严厉得很。

她反感,又害怕,一字一句慢慢说:“我没有早恋。”

他似乎笑了,扯了下左边嘴角,那个样子很邪,带着一种凌厉的危险,他的目光在逆光中望下来,搁在她脸上。

“那你吃谁送的早餐?”

阿雅被问得尴尬,“……同学的。”

他缓缓地笑:漫不经意盯着她:“简轩仪是我侄子。”

阿雅抬头望他,呆住。

九月的微风把她鬓角的绒发吹得很乖地往一个方向倒,这张小而且标准的鹅蛋脸,仿佛窝在一片毛绒绒中,跟光线朦胧也有一点关系。

她这样子,映在席城眼底。

他双手附身后,掌心玩着车钥匙,表情是没动的。

阿雅的胸腔咚咚跳了几下,等整好回路,心说这误会大了。

这个男人,可能是作为简轩仪的家长,跑来找她事的。

他又认识爹地,在家中见过她,她在爹地面前的老实样子,和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勾嗒’了他侄子吃他侄子早餐的样子。

阿雅舌头有些打结,“那个,席叔叔,您真是误会了。”

轻声细气,她表情尴尬,喉咙里像是刚才的奶油还没干净,有些囫囵,她咳嗽一声,低头挂耳边的头发,总之是纠结,“简轩仪同学在追的是我另一个同学,同班的,我只是负责帮忙传递早餐,简轩仪同学的早餐我的同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