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遇南给他递纸巾,同时看向她,“是顾珏强行把你带到这吃饭的吗?”

原来那个男人叫顾珏……

施润还在思索为什么和叔叔姓不一样,纪遇南继续说,声音也严肃了点。

“以后看见他绕远点,他这个人品行不好,不宜接触。”

施润倒是对顾珏没什么好感,两次见面,总感觉顾珏看她的眼神太……直勾勾,总是打量审视,让她很不舒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纪遇南,曾经是你的看诊医生。”

施润想起那场乌龙就很囧,纪遇南一定知道叔叔对她的胸做过什么龌龊事了。

脸有点红。

纪遇南笑了,又说:“你喊雪政叔叔?我不要你喊叔叔,雪政会杀了我,你可以叫我遇南哥。”

“遇南哥。”

纪遇南开心,这孩子真听话,软软没什么脾气,难怪雪政喜欢欺负。

不过最近雪政的情况……

纪遇南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给八楼正商务应酬的男人:【你小小老婆在二楼,饭后下来见见?】

发完收了手机,纪遇南双手撑着桌面,直接问了:“丫头,和你老公吵架了?”

施润咀嚼糕点的嘴慢慢不蠕动了。

纪遇南瞧她低落的样子,挑眉告诉她:“你这个叔叔极其难搞,三十二的老男

tang人,傲死了,闹气脾气来会像小女生一样别扭,心思要靠猜,明白么?”

“但是我无从猜啊,他那张脸就像色盘一样,上一秒是亮色,下一秒就黑了。我可莫名其妙了。”施润说的实话,特别委屈。

纪遇南被她发愁的懵样弄得忍俊不禁,还是要说句公道话,“雪政凶是凶点,**也**了点,还是讲道理的。他打

郑天涯的时候,我在场。其实那种情况,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手。”

“什么情况?”

纪遇南拧眉,“你主动吻了郑天涯啊,整整一分多钟,你小舌头都献出去了,那么热情缠绵,当时雪政就在后面看着。”

“我吻郑天涯?!不可能……”

“我和所有人亲眼看着。”

施润懵了,“没有,不是的,我亲的是叔叔!因为不能再喜欢他了,我很难受,他还送我生日礼物,我心里更难过,亲了一下他额头,后来叔叔就强吻上我了……我晕!”

她当时烂醉如泥把郑天涯看做叔叔了?!胸针也是郑天涯送的?

难怪叔叔那么生气,在她反抗说不想给他的时候甩了结婚证强行要了她第一次。

也难怪医院叔叔看见她挡在郑天涯面前那么失望,那天晚上看见床头柜上那个胸针盒子更大发脾气,然后再次对她强来……

叔叔完全误会了!误会她现在还爱着郑天涯?叔叔在吃醋?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阴差阳错,根本就是误会中的误会!

纪遇南看着这小人儿丰富的神情变化,知道她比较笨的脑袋终于开窍了。

“不知道郑天涯怎么在你面前扮可怜的,事实是,雪政以前是维和部队的,特殊的训练让他打斗时很注意分寸。冲动下也会保持三分理智,只动了郑天涯两根肋骨,并不伤及要害。所以丫头,你挡在郑天涯面前把雪政当做一个暴.徒时,雪政真的很伤心。”

施润心口莫名一恸。

她当时就后悔了,她知道那很伤人自尊,骄傲如他。

纪遇南低头查看手机,半小时了,他不回复。

他走出包间打了个电话给季林,季林说十分钟前已经结束饭局,萧总在回公司的路上。

纪遇南骂了一声高冷犟骨头!他这个和事老真难做。

回到包间,只能先把小丫头送回去。

车行驶的路上,纪遇南开口,“喜欢雪政吗?有多喜欢?”

施润脸烫烫地咬住下唇。

纪遇南又问:“心里把他当老公吗?”

施润眼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