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闭不上了是不是?”车忽的减速,忍无可忍的男人侧过阴沉沉的脸来。
那喜爱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立时委委屈屈地闭上了。
他停了车,随意地暂停在路中央,转了个身,宽阔无比的男性胸膛就朝她压下来。
施润后退,小手本能护在胸前。
他长臂杵到她脑侧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起她圆嘟嘟脸颊上的肉,一边恶劣地捏一边盯着她,“亲你一下你就看出来男人里我的本质最差?小眼瞎,有几个犊子比我干净?”
看起来是这句话惹到了他,他不斯文了,微微偏头审视她的样子特别痞,皱眉对她讲明白,“自己的老婆随时随地想亲就亲,随时随地想上就上!有不满给我憋在心里,不然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最坏的样子。比如,车靠边停,我就在这把你要了。”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漫不经心。
可是施润吓得想哭了。
那天生灼热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摸了几下,施润哇哇地乱扭起来,以为他真要在
tang这做那件事。
冷不丁额头被狠狠一敲!男人无比头疼,“老公还没硬呢鬼叫什么。”
施润:“……”
咔擦
泪涟涟的大眼睛地往下瞅,囧……
他在给她系安全带……
施润紧挨车门坐好,痛苦地闭上小嘴巴,只怕一说话惹了他,真把车停在哪棵树下对她胡来。
车厢里恢复男人想要的安静,叽叽喳喳这毛病,总算给他狠狠地治住了。
白色卡宴缓缓驶离le大厦,前方路口转弯汇入大马路上的车流,与一辆迎面过来的白色奥迪擦身而过。
挨得很近,奥迪行驶速度很快,却在擦过去几米外猛地刹车停下。
白色卡宴驾驶座,男人手握方向盘,深沉的五官上表情无异,目光却盯着车外后视镜,几秒后,皱眉收回。
卡宴加速,消失在如洪的车流中。
叶离一手抓紧方向盘,侧过脑袋盯着后视镜,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恍惚回神。
重新发动车子驶入窄巷,le大厦前停泊。
拎包下车,匆匆进了大厦,直上六层。
i早就等在电梯门口,见她出来就问:“过来的时候没碰见那对狗男女?他们刚走!”
“开车时擦过了一下,雪政没停车。”
“阿离你知不知道?萧雪政太过分了,耍我,他狠狠地耍了我!而且还带着那个姘头去了对面,他是知道对家是我们的死敌是不是?在他们家买了十几双鞋子,还给那贱丫头买情.趣內衣,真不要脸!阿离,我快要替你气死了!”
叶离攥紧双手听着,一脸疲惫和冰冷。
他买情.趣內衣了,他和施润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很快乐吗?
八年前他碰自己那次,他不快乐,他很痛苦,最后she的时候他哭了,也疯了,就是那一次后,他出了问题……
叶离揉揉倦冷的眉心,问i:“你诬陷施润是小偷,雪政没有怀疑是我授意的?交涉间他没有说要找我?”
i知道叶离什么意思,盼着萧雪政以此为由找她麻烦,好与他接触。
i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那没有,他一个字都没提到你头上。”
叶离垂下眼睑,越是失落,心里越是不甘。
他摆明了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叶离幽幽冷笑,可能吗?
她不会再坐以待毙,不会再放任他对施润沉迷下去,她得想办法主动进攻,无论用任何办法她都要夺回他!
……**……
萧雪政在车上给王姐打了电话,晚餐在外面解决。
王姐自然是喜乐得不行,电话里说:“太太年纪小,女孩子约会喜欢浪漫的地方,先生定餐厅前问问太太的意见哦。”
萧雪政挂断电话,侧目看她安静乖巧的样子,柔和了眉眼,淡淡开腔:“晚餐想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