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起的早,被宾馆里的蚊子咬得,身心不安宁。
五月的z市清晨,沉浸在一片浓浓的雾霭中,走过宾馆出来的那条小巷,要到外头才有早点摊铺。
一家卖豆浆的摊点前,施润掏出小钱包里八毛钱,要一碗新鲜放糖的豆花。
老板收了钱递过来包装好的豆花,施润低头整理钱包,一手要接过豆花,却接不到。
她抬头,却看见了接过豆花的季林秘书,笑盈盈地冲她道:“太太。”
施润怔了好一会儿,第一反应是去看高高的季林身旁左右,视线延伸到路边停泊的车。
好一会儿,她慢慢垂下眼眸,摇了摇白白的小手,“季林秘书,好巧。”
季林目睹眼前小女孩脸部表情的变化,浅浅勾唇,卖着关子没有作声,却身子一侧,做了个请的姿势。
施润的心突突一跳,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想的是不要跟过去,可双脚却不听话,反应过来时,已经跟着季林走了好远。
并没有太远,大概一个街区的样子,季林在有些年头的政.协宾馆前停下,望着那个白皙双手交在身前,越走越慢一脸纠结情绪的小女孩,笑了:“太太快过来,在台阶上等,萧总四点下的飞机,机场到这里一个小时五十分钟,他现在在楼上洗澡。”
施润抬手看看小手表,时间清晨六点,他没有歇息。
十分钟里,施润上了台阶又下台阶,季林忙自己的,把一辆黑色商务车开了过来。
施润背对着宾馆大门,她看见台阶下,季林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她背脊僵直,一瞬间没了呼吸。
身后独属于那个人的沉稳脚步声,越来越近。
天色逐渐明朗,施润在墨色车窗上看到他自她身侧一晃而过高大身影,五月,他穿深灰色衬衫,笔挺西裤,那般芝兰玉树。
鼻息闻见了浓浓的男人气息,时隔整整一个月。
他走到车门边,略停,朝她睇来一眼,淡淡的一眼,俯身上车。
施润是被季林笑着推上了副驾驶座。
会补昨天的,第三更晚上,五爷不定时间了,定了也没用,哀嚎……
...
...
152.153 你怎么奈何不了我?认识半年的女人,你太能奈何我了。
季林动关车门的动作快得施润没有下车的机会。【】
小手抓住裤子膝盖的部分,她呼吸很轻,但心跳却把她折磨的不轻。
视线一动不动,笔直僵硬地看着挡风玻璃。
但余光里,她没有办法把看到的他的一条包裹在深灰色衬衫下的有力手臂,和搭在方向盘上戴腕表的那只男性手腕从眼睛里赶出去。
越不想看,脑海里呈现出的他迷人的身体部分越多跬。
萧雪政蹙眉把烟搁到仪表盘上。
搭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并没有握住方向盘,食指朝她动了一下,清冷的嗓音发出:“系安全带。妗”
施润垂下眼睫,她没有动。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了过来,微微的压迫感里,施润的脸更紧绷了些。
她右手一动,想要开车门。
男人笔挺散发好闻气息的身躯朝她大幅度压下来。
施润蓦地闭眼,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她身前一晃,他俯下身去。
安全带在她身前一点一点收紧。
施润屏住呼吸,眼睛睁开一点点,看着紧挨她身体为她系上安全带的男人。
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上还沾着水滴,冷硬,一根一根竖起,深灰色衬衫衣领笔挺,一丝不苟,肩胛,手臂,到处都很有弧度。
不是衣架子的完美身材穿不出这衬衫的弧度。
系好安全带,他抬头,身躯并不移开,面朝着她,施润的目光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他注视着她。
只好四目相对,两人距离太近,只有一两厘米,他不说话,但他呼吸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