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淡漠地开车,不知道有没有不高兴。

七点前,晚餐仓促结束。

萧雪政牵着她走了一条街,黑色商务车停泊在校门外,他墨黑的眼神示意施润去后座。

施润脸红的不行行,咬着唇钻进了后座。

被男人抱着垮坐在他腹上,承受他压抑喘息的索吻,还要承受他腹部那顶过来的不小的尴尬。

靠亲吻抚摸,施润知道慰藉不了他,越勾出他的火他越难受。

在他额头起了薄汗时,施润微喘地推开他,四片唇瓣还在互含着不舍分别,她脸好红,小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衬衫哄他:“晚上,叔叔,晚上……”

萧雪政皱着眉头表情微痛苦地放开她,一双眼睛黑得吓人,从她胸上下来的手臂搁在额头,身躯靠向椅背,起伏厉害。

她离开后,男人瘫坐在车里,抽根烟平静。

晚上本是为她空出来,坏家伙撇下他去玩了,他无所事事。

下车绕到驾驶座,开车漫无目晃荡,视线往车窗外扫,看到一家金属酒吧。

这个城市多年前来过一次,那家酒吧他去过,记忆在脑海里,他其实没什么想法,下车走进来喝一杯完全是解闷。

安静的角落单人座,侍应生送来酒,他给了小费,手指拎起酒杯时看到身侧一晃而过的女人身影,她走上舞台,坐在角落的话筒位置,视线盯着led的歌词屏幕,拿起话筒开唱。

萧雪政目不斜视,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耳朵里回荡音乐和这女人的低哑的歌声。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

……

...

154:叶离,你我各自好自为之

一杯酒,伴随一首歌,萧雪政喝得很沉默。【】

所座的位置正对舞台,头顶是丝绒般的光线,照着那唱歌女人脸上悄无声息坠落的两串泪。

优雅喝酒的男人看着,修长手指玩转酒杯,他是那么面无表情玛。

这家酒吧看起来还是以前的老板,经营模式没变,客人自由点歌澉。

他年轻的时候来过,年轻的时候唱过。

初二吧,她学坏了,跟着学校里几个女孩逃课,为了一场张学友的演唱会月考都敢缺席。

他发了脾气,那场演唱会无论她怎么哭他都没准她去。

后来为了哄她开心,暑假兼职开始之前带她出来玩,z市是其中一站。

这家酒吧里,17岁的男孩,白色衬衫牛仔裤,那时候点一首歌两块钱,他唱了一晚上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只为,舞台下驻足的那个有些任性的漂亮女孩,博她一笑。

从前某一时刻想起这些发生过的事,身体里会抽痛,血液会停止流淌,他痛得仿佛没有力气再活下去。

而今脑海里再穿梭,还痛吗?

萧雪政收回视线,垂眸盯着面前空杯,喉咙被酒烧得辛辣,不适感让他面部一片冰冷。

长指将酒杯轻轻一扫,酒杯与玻璃桌面发出声音。

有经过的侍应生看到,立刻为这位面相尊贵衣着不凡的英俊男客人换新杯。

他不贪杯,浅浅饮酌。

……

唱完歌的女人双手攥紧话筒,平复情绪,将话筒放到架子上,起身时看到了角落独座位置在安静喝酒的男人。

怔住。

莹白姣好的脸上出现多种表情。

她提着婉约的长裙摆下舞台,缓缓踩着发出好听声音的细高跟往那个地方走过去。

萧雪政拧了下眉,杯中剩下的三分之一酒一口饮尽,挺拔身躯站起。

这男人特别高,五官俊美但是表情太冷,周围不少女客人会晃目看过来。

吧台前,萧雪政结账,兴致全无步出酒吧。

身后角落那个独座位置,叶离怔怔地站着。

那天在医院她特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