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动作也有些迟钝妗。

刚才哭得最厉害的时候脑袋后的伤口刺疼,可能是那个原因,直立起来后感觉视野摇晃,头晕目眩得厉害。

身体烧得发烫,很渴,候机厅有卖水的高级店面,施润问了价格后忍住没买跬。

她存了一年差不多两万块钱,自己的钱,本来是新学年的学费,但机票上就花了近两千了。

盲目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现实不是小说,很骨感。

随着队伍一步一步离登机口越近,回头遥望自己坐过的位置,来时的安检口,一点点变远。

机场很漂亮宏伟,也很热闹,她的心却一片悲凉。

检票过后,无法停顿,后面还有队伍,步入登机通道,密闭的空间很是阴凉,袖子上的眼泪湿透透地贴着肌肤。

施润跟着人群往里走,每一步都很心慌。

即将要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陌生对她来说不可怕,可怕的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温声细语在身边,像大哥哥,像爸爸,有时候闹起脾气也像一个需要她哄的孩子。

早晨在他怀里醒来,男人温热有力的手臂总会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微微一动,他的手就会下意识收紧。

餐桌上,他会皱眉严肃命令她把不喜欢喝的牛奶喝光,对皮肤好,对女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