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去陌生的地方,但也不排除,我立刻打电话给s市警方,还有您在s市的朋友,拜托他们留意,这样行吗?”

男人低垂脖颈,费劲地点了下头。

“萧总,机场有医务室,还有一个半小时,急也急不来,您输个液行吗?”

季林的语气,近乎请求,深知,来机场后没找到太太,给了萧总沉重的打击。

时间越久,萧总心里越焦灼不堪,毕竟太太身体还病着,找不到人就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萧总心里难受。

但愿,太太回了a市,萧总一回去就能见到人。

可别再折磨他了,看似强硬冷漠的男人,他内心的脆弱,又有谁看得明白?

……

s市机场,夜晚七点,整座机场在霓虹和星空笼罩下。

施润以最快速度找到退票处,两小时内退票,按误机处理,能退百分之五十的钱。

买两张机票是她在候机时想到的,浪费钱也没办法,得在他那样精明的人面前拖延点时间。

揣着三百多块,施润浑浑噩噩出来机场。

陌生的城市,给她的见面礼是一场伴有冷风的大雨,夜幕孤寂,飘渺无依。

突然,真的意识到,离他已经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