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男人进电梯,直达六层。
纪遇南拿房卡开了门,那一直沉默的男人进房后,拖鞋,拖褶皱不堪的黑色衬衫,脱沾了灰尘的黑色西裤,一身肌肉瘦得愈发紧绷,肤色白皙透冷,病痛中高大身躯无力倚靠墙壁,呼吸沉又喘,朝纪遇南侧目过来。
兄弟两个这么多年,纪遇南直接问,“需要什么?”
“针或者药,让我短时间内精神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我要见她。”
撂下话
tang,萧雪政扶着墙壁进了浴室。
一丝不苟的男人,天生强势,到哪里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求自己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在润儿面前露一点脆弱让她心疼,没准是出成功的苦肉计呢?干嘛不要!
纪遇南挑眉冲浴室大喊:“我只有精神方面的,没有体力方面的啊!”
浴室里,单臂撑着洗手台,宽阔背脊微微弓起而显出蛮缠肌理的男人,微仰下颌,手里拿着剃须刀,将那十多天未清理的青色胡渣严肃认真,清理干净。
洗脸后,他盯着镜子里恢复英俊的男人左看右看,不见一点冒出的胡渣了,才罢休。
转身站到淋浴头下,水柱里,沉眉闭上眼睛。
纪遇南等的实在久,一个大男人洗漱用四十五分钟?
不是晕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