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人的大脑充满奇迹,是最精密复杂难以研究的一个器官,它拥有想象不到的自我修复能力。”

“叶女士三年半前醒来我尚在美国霍普金斯,还未与萧先生您认识,所以叶女士苏醒并且接受手术的具体情况我不得而知。”

“不好说三年前那场仓促的手术是利是弊,叶女士的身体需要那场手术,排斥反应所料未及,昏迷是萧先生您心里多年的心病,但也正因为昏迷,身体所有器官运行速度减慢,缓减了这排斥带来的脏腑衰竭。”

纪遇南点了下头,雪政不能十分明白,但他作为医生,与张医生交流没有障碍。

张医生接着说:“叶女士这两年内累积手指动弹次数算是昏迷中病人里多的,她的腿有时自己会小幅度弯曲,这都是好现象。一周前手指以这样的动作,断续动了差不多半小时,”

两人看着张医生手部演示。

张医生弯唇:“我立刻安排做脑部和全身检查,情况比我想象中好。请萧先生抽时间,尽可能每天都过来陪陪老人家,同时我这边加强药物射入,刺激病人大脑和身体机能,只要叶女士手指关节还出现一周前类似的反应,距离她苏醒就不远了。或许某个清晨,某个黑夜,某一瞬间她就醒了。”

张医生叹口气:“昏迷多年的病人苏醒,意味着她的求生意志极强,她都不放弃,我们更应该怀着希望!”

萧雪政仰头,深呼吸里,光线刺极了他的眼睛。

姆妈想醒过来,想看看他这个儿子呢。

男人铮铮的眸底,一瞬竟蓄满泪水。

这是他的姆妈啊,他有什么理由不救不管?

凌晨两点。

独栋别墅二层大卧室。

萧雪政进门,眉间疲惫尽显,仰头闭眼,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

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透进来一条白线,他伫立床前静静凝视着小手无意识摸他睡的这一侧的人儿。

可能是没摸到人,小眉头忽然皱了皱眉,似是不安,转个身又继续睡了。

他弯腰,有些冰凉的长指抚摸上她的额发,怔怔地望着,他的心爱。内心沉寂地下了决定,姆妈和她之间,他定能做到两全,也一定要做到两全,任何一个,他都不能失去!

...

...

184.184 先生交代过,短期内太太的体重必须达到九十斤以上

施润望着洗手台镜子里漱口很讲究,早晨起来总是显得清冷疏离的男人。【】

拿过自己的小牙刷,接挤牙膏,憋闷地鼓鼓小嘴,心想昨夜求欢时这男人可不是现在这样。

床上和床下,差别真大!

“叔叔我腰疼。踝”

男人喝漱口水,目不斜视。

“腿也酸。”

他拿毛巾,严肃一本正经擦嘴角。

“浑身无力啦无力。”

他转身放毛巾。

“萧雪政!”

施润愤怒地打量镜子里光着上半身腰部缠绷带,面瘫却特别男人味的男人。

三十几岁的大老爷们,皮肤居然白皙到散发莹润光泽……

“会用剃须刀么?”

这人视线终于看过来,扫了眼镜子里愤怒的小脸蛋,一开口却是让她干活!

“不会!”

萧雪政拿过剃须刀,男人给自己刮胡渣的样子干净利落,微微扬起下颌的那个角度,真是帅的一塌糊涂。

他刮完,撇过来冷淡一眼:“什么也不会,还有脸说这里酸那里疼。”

“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我昨晚……那么累的……”

脸红了。

男人薄唇勾得云淡风轻,放下剃须刀,洗净手沾着冷水往她白白的额头一抹,“欢迎太太每个晚上骑我,骑我,无限骑我……”

“……你、你……”

施润只能口吃了!!

这人修长的手指自她额头下滑,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