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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张医生接到昨晚爽约的萧太太的电话,这颗肾,她愿意捐。

萧雪政是从张医生嘴里得知的。

听到消息,他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给施润打电话,在医院吸烟区域呆了两个多小时。

事情由施润单方面定下来。

移植手术初步定在二十五天后。

张医生的意思,为百分百保险,施润的身体还需要锻炼,需要吃一些特定的食物疗养。

而这二十五天,主要是给姆妈准备。

姆妈的身体要达到最佳状态,前期需要停一些药,加一些药,还需要做小手术,为最后的大手术足充分准备。

六月底,姆妈提出出院。

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害怕手术那个百分之十的风险,趁着现在参与儿子儿媳妇的生活。

张医生说家里医疗条件完备的情况下,可以,对病人情绪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和放松,更有利于手术。

萧雪政当即安排。

安排的住处是一幢靠近医院的临湖别墅,比他们现在住的别墅大,交通也方便,临山靠水,温度适宜。

姆妈搬进去的时候,一楼的整面房间都打通了,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完备的治疗场所,各类医疗器械齐全,简单的急救手术都能进行。

也许是环境变了,照样是躺着插管输液,但姆妈的情况几天内比较稳定。

萧雪政每天正常上下班,施润这期间请假了,全天陪着姆妈,配合张医生做术前准备。

一家三口,像是圆满,短暂的日子,格外珍惜。

施润每天要定时起床,去后院呼吸新鲜空气,早餐中餐午餐都要吃一根苦瓜,特需元素的摄入量要达标。

增加体重的同时,很痛苦的,她要每天上下跑楼梯锻炼半小时。

施润问过张医生,说楼梯这种运动适中,也方便,运动量能达到理想要求。

前面一周都没事,第八天出了问题。

施润锻炼到第五分钟就不行了,腹部突然剧痛了一下,她以为是气不顺,放慢速度,还是不行。

最后不得不停下。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久,晕乎得快睡过去,被王姐赶着上楼洗澡面的感冒。

浴室里,脱下小裤裤,施润发现有一条淡线一样的血迹。

来例假了?

199.199 轻轻地,笑着哭,哭着笑

“不是的,你胡说,你胡说……”

施润双手抱住脑袋,不停的摇头,眼睛里的水掉在地上,大热的天一朵一朵深色水迹马上干掉。

耳朵里叶离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地刺进来,她怎么敢相信犬?

不是的,叔叔两年前娶她跟姆妈有什么关系,叔叔娶她是因为…踺…

因为什么呢?

施润慢慢地捂住眼睛,突然笑了啊,对啊,因为什么?

她问过这个问题,男人没有正面回答过,讳莫如深或是避重就轻,而她真的也就糊里糊涂没再深究过了。

对了,年初她也问过周婶和王姐叔叔为什么花两亿娶她,当时她们的表情她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端倪呢?

现在想想,不是他们聪明,是自己太蠢,太蠢。

叶离指着她的鼻子:“低贱卑微的女人就是爱做梦!雪政生活在社会的最顶端,你在最下层,你以为惊鸿一瞥看上灰姑娘的故事真的存在这个世界上?不然你以为他看上你的身体干净?哦,不不不,夜店里干净的处一晚上最贵几十万玩无数次!小女孩,这个社会很残忍的,在成熟男人的世界里尤其如此,他们进攻性和目的性很强,钱权交易,享受肉.体,爱情?你确定雪政他有?”

“你以为你碰上了最优质的男人,得到了他的爱情?做着这样的美梦,全心全意掏心掏肺掏肾地付出,我可真是谢谢你把我妈当你自己妈啊,为了雪政怀孕偷偷过来流产也要把肾脏给我妈,豁出性命付出一切!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