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捂着撞到的鼻子,抬手继续敲。
里面没动静。
她就是犟了,越不开她敲得越响!心里想着宝宝们要上幼稚园!想到鼻子发酸眼睛发疼。
十多分钟过去,这道快被她敲坏的门再度开了。
不见男人身形。
施润迅速进去,令人眩晕的明亮水晶光线,走在有他气息的房间里,施润的小腿莫名发软,细高跟也踩不稳。
“萧老板”
她发出刻意谄媚的带笑声音,视线寻找着人。
套房太大了,浴室有水声。
施润朝浴室的方向看过去,猝不及防看到浴室门边伫立的修长挺拔的男人身躯。
光着上身,西裤皮带也解开了,无限慵懒不羁的,长长的一条垂在身侧。
他皱眉点烟的动作,脖颈微垂。
施润:“……”
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嗓子发干,两眼茫茫干涸,她迅速地移开视线。
可是眼底,已经抹不去他赤膊上身露出的均匀紧实肌理线条的模样,三十六岁,腹肌八块,胸肌明显,肤色却是白皙沉玉般,胳膊曲起的肱二头肌,那些肌肉,那些紧绷线条埋藏的深邃力量,令人眩晕无比。
明明他下午穿着黑衬衫时,那样清瘦高挑的。
施润别开脑袋地轻眨眼睫,手指攥着合同纸张作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个日日夜夜,这具男性身躯在她身上压着暴躁狂野冲动的模样。
那些过去,被他要过狠狠爱过的过去……
她真是疯了!这样的不知道廉耻了。
金属打火机合上的声音,伴随男人性感吸食香烟的沉沉嗓音。
萧雪政抽一口,吐出了烟圈,深沉的什么也看不清的视线才慢慢地搁过去,放在了那张侧对自己还滴着水滴的粉白小脸上。
她好像刚洗过脸,鬓角的绒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洗脸的时候没注意吗?水弄的上身的白色小衬衫湿了,鹅黄色的內衣肩带滑下她细细的肩,在胳膊上鼓出来。
不穿小西装外套,侧对他的曲线,俏臀几乎要撑破那可怜的黑色窄裙。
这个样子……来见他?
男人抽了第二口烟,吐烟圈时喉结也在有力地滑动,会发出低哑磁性感很强的声响。
他的眉宇却皱出了层层冰霜,脸色阴翳不堪,他转身进浴室关水。
施润趁着他消失的这几秒,迅速整理脸上不受控制的热。她觉得羞耻!
眼下是什么状况?老死不相往来互相憎恨仇视,却因为一个单子不得不打交道的尴尬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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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润你在想什么?看见他半个身体看见一副***的好身材你就想到那档子永远不该想的事?
一定是四年没碰男人,渴了。
她在心里做着分析,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浴室里没了水声,男人那副皮带垂着西裤松垮几乎露出人鱼线的模样,出来。
他依旧靠着浴室门,离她很远。
那根烟抽完,他掀动眼皮,朝她淡漠冰冷地看过来。
双眼皮折痕很深,眨眼睛时是非常迷人的,该死的他睫毛又那么长。
施润当他是个木桩子,敞开令人反感的谄媚笑容:“萧老板,请您签合同,您实在看不上ge,我和九位老板签约后您可以毁约……”
他像是没了折腾的耐心,阴沉着脸伸手。
施润意外,但赶快递过去。
男人接了合同和笔,避开与她手指的任何一点碰触,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那只墨色钢笔,晃了晃:“站到原来的位置。”
施润莫名其妙,但站回去了,离他远远的。
文件哗哗的声音,翻到最后一页,他提笔时拧起深刻的眉目,沉如寒霜的嗓音厌恶地说:“签字可以,离我远点。”
施润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