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没把话说破,该说的却总得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了。
施润不管他什么意思,她的意思很明确。
昨晚被他那些疯狂的行为弄出了情动,那也是昨晚。
人生长河的理智中,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脆弱崩溃情绪,并不能因为这一瞬间的心悸,就打破四年规律的生活,再和他有什么不该有的牵扯。
四年没有丈夫孩子们没有爸爸的日子都过来了,往后也不需要一个丈夫一个孩子爸爸。
……**……
机场vip贵宾厅的候机室里。
二十出头的女孩一身职业套装装扮,堵在贵宾套间的门口,举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此候机室已被承包,休息请另找地方。
那些坐头等舱的客人十分恼怒,可这女孩看着小丫头,说起话来却麻利又凶。
直到约五分钟过后,里面传出低沉干燥的男性嗓音:“唐小夕,你吵得我头疼。”
“萧总您好了吗?”
里面没出声。
唐小夕带上玻璃门,进了奢华的休息室放下牌子。
瞧见男人已经换了衣服,浅色衬衫,深灰色窄版长裤,一双劲腿令人发指的笔直修长,裤脚在脚踝,帅帅的九分。
他挺拔伫立,眉间皱起显得眉眼之间的不分越发深邃,洗漱过的冷漠不能近人的样子。
“吃药。”唐小夕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萧雪政看了她一眼,没等她按照说明分出药丸,他伸臂拿过药瓶,取出两粒,皱着眉头干咽。
唐小夕有些发呆地瞧着这铁性硬性男人喉结干脆地吞咽动作。
都不用水喝药的男人,好深邃,却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惑人心弦。
萧雪政把药准确地扔回来,转身在沙发椅上坐下,闭了会儿眼睛,视野的黑暗中犹自划过的是昨晚夜风露台他怀里被吻得发颤的女人,他吮.吸她腹部伤口的力度,他舌头都发疼。
睁眼拿起手机,看了会儿手机相册今早最新拍的几张照片。
身后高跟鞋的声音迫近。
唐小夕递过来一叠文件:“萧总,得马上签字的。”
萧雪政搁下手机,接过文件,低头一份一份过目。
“大叔,喂,”唐小夕突然出声。
萧雪政冰着脸扭头,被打断工作脾气不好,唐小夕指着男人白皙的脖颈:“爪印是怎么回事儿?”
...
238.239:姆妈,我爱她
唐小夕说话嘴利,带情绪地用了‘爪印’俩字儿。【】
不待男人说什么,又噘着嘴嘀咕:“哼,小娘我在你身边一年多了,几时见你身上有过这种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名贵钢笔将要落在文件纸上,男人好看的长指优雅打了个转。
钢笔朝上。
萧雪政像是饶有兴致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来,深黑看似平静,要笑不笑。
手里的文件搁下躏。
他起身。
唐小夕面前迅升起一道特别高大的阴影,压迫凌人。
男人一个弯身,浅色修身衬衫紧贴弓起的背脊,隔着衣料,那片紧绷的肌肉起止令人眩晕。
唐小夕步步后退,退无可退,后腿窝磕到沙椅,单薄的身子倒了下去。
男人的双臂撑上她身体两侧的沙。
“大、大叔……”
萧雪政盯着她。
离身下女孩很近,近到他带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抬手扯了一下她鬓角的丝,动作轻佻似乎含情。
眼眸里也似乎有浅笑:“不提醒倒忘了,一年多了。”
他睁着眼睛,俯下去,薄唇往女孩的嘴唇位置凑过去。
“啊!”
唐小夕张嘴角叫一声,轻颤的双手到了男人坚硬的胸前,却又握拳停住,小脸涨红,被陌生的强烈男性荷尔蒙灼得不行了,脸部小巧的五官紧绷不已,然后,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