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下眼眸,想起一年多前,他喝醉半夜开车撞到栏杆,骑单车的女孩救了他,那个12o电话拨打及时,不然他多半魂断路边。

那就是唐小夕。

后来当了他的助理,一个月后,施为律的审判拖沓将近两年,法院终于开判。

那天唐小夕给他送一份紧急签字的文件,审判落幕,施为律被压进去,唐小夕和他站在过道。

萧雪政忘不了施为律看唐小夕的那一眼。

挺怪异,像是冷笑又像是不可置信,那种似笑非笑看向萧雪政。

那天顾振涛也在场,顾振涛也看到了唐小夕,目光有停留。

这两眼,萧雪政记在心里。

加上一年后断断续续的察觉,他越不放开唐小夕,巧了,今天在墓园,她又说见过姆妈照片。

所以,急什么呢。

这更四千字,明天六一,小小加更给大家过节日了!看的不用着急,叔叔的心意,剧情的展,都在进行。

...

235.236:我有一个儿子,有一个女儿,太太给我生的,她给我生的

身前是他,他的身后是唯一通向房子里的玻璃门。

玻璃门开着,夜风会溜进去,在房间里转一圈,再吹出来。

把他身上的烟草气息带进她的鼻息里。

施润闻了四年的薄荷味,她觉得好闻,也觉得自己习惯了清冽干净的薄荷味躏。

职场上她闻过许多男人的烟味。

闻不惯却得忍着。

此刻却像嗅觉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并非讨厌抽烟的男人,只看那个男人是谁。

有一种男人,他抽烟,抽得凶,可他身上的气息,能那样那样的迷了你。

烟草气息只是附属,盖不住他身上成熟透了的一切味道。

男人味是什么味?

施润说不清楚。

她现在正在闻着,感受着,并且逐渐受不住地手脚软。

从前,施润对他身上的味道特别迷恋,认为那就是男人该有的味道。

他出差,她会偷偷瞒着佣人把他的枕头藏起来,晚上一定要抱着睡才睡的好。

与他同睡的每个夜晚,她尽管不好意思,但却会趴在他身上赖好久,小猫一样耸着鼻尖,小脸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深深地埋着。

有时候被他察觉,他皱眉放下商务笔记本看过来,施润的脸就会好红好红。

一边唾弃自己什么怪癖一边继续闻,蹭,自己玩。

现在闻着这股越成熟深邃的男人体味,感官上难免复苏,身体里不该有的一些感觉也出现。

施润觉得快呼吸不过来,强逼着自己与他冷漠对视,并且往旁边走,绕过他进屋。

他怎么会让?

他面无表情,随同她往左移动,隔着半臂的距离,两条长腿伫立不动。

又是山一样,挡在了她面前。

他不动。

施润注意着卧室里孩子们,睡着了。

她压着火,也没动,与他死磕。

时针在沉默里向十点靠近。

夜色起了淡淡的霜雾。

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皱了深邃的眉宇,瞧她一眼,便蹙眉将视线从她脸上游移,似乎看这夜,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进眼底。

萧雪政低头点了根烟,收回视线地瞧着她抽。

男人那么高,皱眉轻吐出的每个烟圈都喷在了施润小巧的额头,圆圆的鼻尖,雪白的脸颊上。

她生了气扭头躲避这股烟味的时候他却突然走近两步!

“萧雪政。”

施润得压着惊慌的声音,伸手抵住这具无比坚硬压过来的男性身躯!

他干什么了?

他浑身其实控制着在温柔的硬度内,施润没感觉冷硬蛮缠,却也不能轻松推开他。

男人夹着香烟的那几根手指一抬,指尖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