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秘书走过来,“萧总,您的电话。”

萧雪政垂下眼眸,捻灭了眼,皱眉接过手机,扫了眼来电,“周律师”

“周你妹!”纪遇南一向温润的嗓音暴跳如雷。

萧雪政二话不说要掐断通话。

“你敢掐断我今晚就去润儿家,我当媒人,我要把她撮合给ge总裁,我看着人挺登对……”

“纪遇南。”

冷气嗖嗖,寒彻入骨。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真想一刀捅了你个麻烦老东西!你让周律师在起草什么鬼东西?”

“别管。”

纪遇南心累:“你和润儿又怎么了?我一天不盯着就像股票一样,上厕所前涨停,出来后给我跌停……”

男人单手插进西裤口袋,转身,视线盯着楼下展场忙碌的小身影,语气四平八稳:“一切从一场没上成的床说起,要听么?”

纪遇南:“……”

旁边站着的男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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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雪政,欲.求不满也不是这样的,你真把这份东西给润儿,你俩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你在把她往外推,她本来就恨你防着你……”

男人在裤袋里的手又抽出,长指慢条斯理捏上峻挺的鼻梁。

那边纪遇南一顿咆哮。

这人不耐:“老子婚都没离老子怕什么。”

“什么?!”

萧雪政抬步往电梯里走,男人浓重深刻的眉眼一股子恼恨:“遇南,你不知道她犟成什么样,犟犊子!我的温柔往哪儿使?非逼我动手收拾,她就欠收拾。”

纪遇南没话说了,他被老男人‘收拾’二字里流露的爸爸一样的温情,弄得一身鸡皮疙瘩。

这又是一场什么鬼局?

……**……

施润忙碌中总觉得背后阴测测的,往后朝楼上看又没人。

助理通知她手机有来电。

施润洗净双手,从展场的门出去,另一侧电梯双门正好打开。

她应声扭头,瞧见里面出来的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旁边紧贴着关小玲接待员。

“萧老板,晚餐后我能去总统套房参观一下吗?”

男人手指抚了一下白衬衫袖口,他的脸在一片阴影里,显得尤为晦暗不明,那轻佻皱起的一侧长眉,施润倒是瞧见了。

她踏进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电梯那侧低沉的男音。

施润状态极差,她自己知道,手指捏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客户号码,她屏息平复,缓缓接起

“段老板,您好……”

接完这通电话,施润的情绪更差到谷底。

这个段老板是市场部之前走了一个副总监留下的大客户,现在接替到了施润手中。

极其难缠狡猾的客户。

单子合作已经完成两期,即将开始第三期,前两期的尾款总共五千万,不给,第三期的合作又迟迟拖着不签字。

合作项目很大,提成很高。

施润明白王经理为什么不接手,根本管不了这个烂摊子。

部门都是人吃人,现在落在她头上。

上头在催尾款,在催第三期的合作签约合同,施润头痛不已,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拿起包,从科技园这边直接去段氏大厦。

……**……

晚上六点,施润一脸灰然下公交。

爬到三楼,防盗门是开的,施润一下子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雨珠,推里面的木门。

“妈咪?”

“宝贝!”

木门从里面打开,大小包子都在门口,施润呼了口气:“妈咪教过多少次了?不能随便给人开门……”

说话时,施润抬眼,瞧见了屋子中央堆成小山模样的玩具,还有桌上放着的精美小蛋糕甜点。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