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柔:“四哥,我去换个卫生棉,五哥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英俊高冷的五哥了,我量被吓出很多。”
秦穆之:“……”
病房里。
施润瞧他这有些歇斯底里的状态,又瞧见他动辄间病号服宽大领口下露出的脖子上锁骨上还有脸侧的那些红痕。
她的手指头蓦地一抖。
双手覆到身后,有些愧疚,又很慌,舔了舔苍白的唇:“你别激动,你现在的状态不稳定,报警是冲动的,联系记者更是有损你名声的,我建议私下解决,你说出你要的赔偿,我尽所能赔偿给你,你觉得呢?”
此时,捂着脸的男人抬起脸了:“我觉得可以。”
施润:“……”
刚不是还激动着状态不好么,怎么回答得这么快?嗓音低沉干脆,而且好像就在等她这番话……
错觉么?
还在恍惚中,男人侧了侧身,腾开位置,手轻轻拍了拍床:“暂时没想到具体的条款,这样,今晚你先陪床吧,照顾我。”
施润有点懵,“那个宝宝们还在家,离不开我……”
“遇南开车去接了,接过来就在隔壁休息室,床很软很干净,适合孩子睡。”
施润:“……”
不怎么对啊,可是,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
ge大厦五十五层总裁办公室。
萧靳林看了眼腕表,工作起来总是感觉不到时间在过,他起身扯下领带,走向休息室。
浴室出来,紧窄的腰间围着浴巾,他抬手擦头,浏览手机,现有新邮件。
点开翻阅,他身形顿住,瞳孔迅疾一沉,手指往下拨,翻到最后,有一行字。
...
254:萧雪政你在给我洗脚吗?
男人白净的手指卡着手机,目光只在这行字上停顿了一秒,便皱眉,略有些阴沉地移开。【】
他抬手揉眉心,清雅的面目被休息室的灯光打得有些模糊。
拇指按着屏幕往上划,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翻过,才瞧见照片里的人不对劲,惊慌失措,伤心欲绝,在哭。
萧靳林把手机扔在床上,白色的商务手机,在纯黑色床单上尤其显眼。
他觉得透不过气,心中沉闷不堪,转身拉开落地窗帘。
五十五层的高度,静夜很美,落地窗打开半扇,高楼的风便很是凉意地吹进来。
男人颀长俊雅的身躯上,沐浴后的水珠在夜风里蒸发很快,带来一股一股的寒意。
胸口憋着一股气,乌烟瘴气地缠绕在胸口,散不去,挥不去,出不去,实在憋得厉害。
萧靳林伸出食指,单指一拨,沉重的落地窗应声关上!
这幅看似清隽得是世家公子的斯文身躯里,蕴藏着男人天生的血性,或许比一般男人更多,只是他会克制,掩饰入木三分。
显少以物喜以物悲钤。
很多年没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情绪了。
肩上担子很重,活得很累,多数时候,他觉得自己像台高能量的机械。
特别不开心的时候,透不过气的时候,想起一个女人,脸上会不自觉得笑容。
他靠着内心这份淡淡柔情,支撑下来。
但他迟迟不对她动手,错过最美好的四年,有所犹豫,因为这个想爱的男人,他良心并未泯灭,到底跨不过内心道德约束。
而今,她衣衫凌乱,她跑着在哭。
萧靳林眉间越来越厚重的寒气,当这层寒气克制不住时,他拿过床边的手机。
……**……
陈旧小区一楼的院子里,手机响起的声音很吵。
冰淇淋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急了:“靳林叔叔,妈咪手机没带。恩,我醒来后妈咪就不在……不知道,我好担心,睡不着了,mm还在睡,妈咪下午回家后哭了,哭了好久。拜托靳林叔叔找到妈咪,然后给我回电话好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