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当真不记得他后面说了什么,当时的情况,她慌不择路,她眼前都是白光,身体颤抖的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萧雪政轻叹了一声,双手捧住她的小脸,鼻尖抵上她的鼻尖,两双眼睛黑暗中借着月色对视。

他轻声开腔:“唐小夕她什么也不是,留在身边的原因日后跟你说明白。那天更衣室的话我再重复一次,你听好。我萧雪政,从始至终就你这么个脑筋死不开窍的女人。四年前是,四年后的现在是,以后的以后,一辈子,生命的尽头,都只打算要你一个。”

施润心跳快的说不出话来,也懵住。

他舔了下薄唇,极不情愿地又说:“sorry,我不会追女孩子。可我这么努力的在追你,从不曾想过夺取孩子的抚养权,没有你,要孩子干什么?是你生的我才要,我才珍视,我才喜欢。并不是哪个女人给我生了孩子我就喜当爹,不是你,绝对不行。说到这个份上,笨蛋,一直不长进的笨蛋,你没白了没有?”

唉,急坏了,更了哦。。。

266:行啊,小娘们,会套话了?

要一个青铜铁面,素来只会下命令只会摆脸子只会耍傲娇,内敛又深沉的老男人说点情.话……

无异于杀了他!

萧雪政凭着体内一股情动时窜涌的冲劲儿,一股脑把话给这小白痴整了出来芑。【】

说完后,他顿觉这张老脸在呼呼地往外冒着青烟……青烟…候…

艰难地舔了下因为紧张而变得十分干燥的薄唇,他眉宇拧得打结,深邃晦涩的视线,游移着,想去看她,又不敢瞧她。

额头上竟然冒出了薄薄的一层细密汗珠。

平生头一次,对着一个自己一直很看扁的小傻子,他居然紧张得出汗了这是什么鬼?!

月色西移,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像是沐浴在清辉河里的交颈鸳鸯。

他等待得快要搁浅了,偏偏怀里的小木桩子不发一言。

时间过一秒,男人的俊脸愈发薄红一点,空气中的氛围,也愈渐尴尬。

傲娇成这样的一个男人,表白后如果没有回应……

无异于杀了他!

背对月光的男人……脸色极差。

“咳。”

“咳咳。”

萧雪政绷紧的拳头离开唇面,咳嗽不下去了……

愠怒不已,伸手一推:“平时不是挺能叨叨叨,这会哑巴了,说话!”

突然睡衣胸口被一只无比滚烫的小手抓紧,怀里的家伙患了哮喘一般呼吸急促得不行,小嘴儿张开,呼呼呼个不停。

那热气,惊人的烫。

“怎么了?”萧雪政听着不对劲。

她好像生病了一样,呼吸怎么那么短促又急的?

他转身要去开灯,突然衣领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揪住,“不……不不不……”

半天,小舌头打结得厉害,‘不’不出个什么。

萧雪政皱眉,转身,声音低了几许,有些担忧:“到底怎么了,恩?”

怀里的小桩子总算有了动静,抖得不行行。

小手可劲儿大力地给自己的小脸扇风,嘴里还是呼呼呼大口着呼吸,声音像重度发了情的小猫一样:“还、还行……

就是脸有点烫,心跳有点快,头有点晕,头皮有点发麻,血液有点狂奔,四肢有点抽.搐……”

月色很好。

衬得这人突然低笑了的容颜顿染芳华。

他修长的眼眸眯起,潋滟清绝,倒是慢慢走近了,分开她抖抖的细腿儿将蛮缠坚硬的男性身躯又轻轻压上去。

双手捧起她饱饱嫩嫩的双颊,先前的丢脸此刻变成百分百胜利的揶揄:“啧,怎么就烫成这样,恩?太太,烫得能在上面煮饭了。恩?我说了什么小脸红的,心跳鼓的,身子给我颤的,还抽.搐?”

怀里的东西许是难堪无措,呜呜地小声要哭了。

真可爱。

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