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心里一蹬,看向萧靳林。

萧靳林也看向她:“他是我弟弟。”

施润倒吸一口气。

他笑得有些狠,“所以你知道了,四年前我接到你的电话答应救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为你怀的是萧雪政的种,本想你生下来,我有的是办法利用孩子,不过后来打消了,两个孩子很可爱,你看,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今天这次晚会后,你辞职吧。”

萧靳林说完站起身,拿了施润身侧的衣服进了里屋。

门啪地关住的声音,惊醒施润,她瞪大眼睛起身,牵涉到宝宝们她有片刻的胆寒。

但她难得地脑子转的快了一次,走过去敲那紧闭的门,“萧靳林,你是不是猜到我送衣服上来是要跟你提可能不会再在ge上班的事?”

所以干脆在她开口之前,他先提了。

施润不知道该感动还是怎样,这个男人总是在为她想。

为他弟弟报仇所以对付萧雪政,这个施润信五分,可利用孩子,施润根本不信。四年来,他对孩子的关心,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内心。

施润总觉得他还在隐瞒一些事,他给人的感觉很沉重,并且越来越掩饰不了这种沉重。

到底,他为什么要跟萧雪政这么拼?

施润一再敲门,他就是不开。

她转身怔怔然往外走,为自己感到羞愧难当。

这些天因为卓亿的失利,施润的视角都在萧雪政那边,一颗心为远在美国的他牵挂,一再地忽略萧靳林,甚至自私地想,再在ge呆下去,对萧雪政来说会不会影响他的情绪,所以的确,她刚才上楼是想提一提要不要辞职这件事。

对一个待他恩重如山的男人,她竟这么冷漠。

……**……

施润去了趟洗手间,整理情绪,回到宴会厅,偌大的商务型晚会,热闹非凡。

有地位的大老板们真是来了不少。

还有政界与商业挂钩的一些重要部门官员。

老板们多带了女伴,却知道ge总裁的脾性,女伴们穿着优雅得体,整个会场无声中显出一个档次。

这种觥筹交错的地方,ge上万员工也不是每一位都能参加,各部门会抽选。

施润小手端着高脚杯,换上虚与委蛇的面孔,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要点头恭敬地客套问好。

很快,主席台上司仪介绍后,萧靳林一身优雅完美的黑色西装站在高台,他浑身散的是一种介乎书生与商人之间的微妙气质。

叫人难以看懂,却又不是完全的不能企及,与萧雪政相比,这是一个微微接了地气的年轻英俊大老板。

他讲话,慢条斯理,清越不失幽默,嘴角有淡淡笑容,仿佛情绪不错。

施润怔怔地看着,这人太深谙隐藏之术了,明明楼上,他显得疲惫又阴沉。

不知道说了什么,底下掌声徐徐缓缓,却是热闹。

忽而大门口一阵动静。

施润这些ge的员工站在老外围,注意到的时候,从门口通往主席台的红毯,人群伴随着抽气声已经自动让开一条道。

抬上,萧靳林讲话完毕,正要下来,倒是眯了一双如墨清和的眼眸,他在俯瞰下面,视线平静却锋锐得十分有穿透力。

施润心中一顿,猜到了什么,挤到人群中间踮起脚。

望见自大门徐徐走来的那道修长冷峻的高大身影,施润心中轰隆一声,当下失去反应。

那人慵懒地半阖着修长眼眸,随手把披在身上的黑色薄呢大衣给了侍者,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黑色正式西装,白衬衫,领结,西装左胸口袋掖着淡蓝色的口袋巾。

一丝不苟的冷硬短,根根竖起,鬓角深邃明晰,身上细节,无一不是完美精致。

他一出现,走动间,周遭人群自动小声呼吸。

大厅里的安静蔓延到了每处角落。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场。

萧靳林下台阶,萧雪政长腿漫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