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施润被狠狠钉住在了床上。

施润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立刻滑下来,五官皱的拧巴她不许自己出声,身后的人也没出声,算是给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一室安静,只有那力度控制下细微的声响,羞.耻得施润又睁开眼睛,万种情绪激.流下她脸红无比,哭着,身子一晃一晃地,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手机,快挂断,快点挂断……

身后却伸出一只手,轻松够到手机,拿起来要往她耳边湊。

如果可以,施润真想撕了他,可是不能,她不敢一点脾气,唯有讨好,唯有泪涟涟地用眼神求他。

放过她吧。

男人眼眸里暗藏烈火,漆黑逼人不已,盯着她,手指缓慢划拉,切断通话,陡然开始用劲。

施润哭得厉害,脸埋进被子,死死埋着,任他怎样狠,纵使身体溃不成军,她犟着就是不声。

可她越这样,这人越不会放过她。

她记起前些天他把她抵在门板上说的那句狠话,越积累越爆得厉害,他会弄死她。

……

真的没有食言。

这一晚上,施润就在这间房里,去了半条命,没有合眼。

房间不大,也不小,几乎每个能用的地方,他都兴致非常的用了一遍。

天亮,施润在他怀里,奄奄一息,这人精神越不错地拍了拍她红.嫣不退的小脸蛋,提起她就位:“十点钟我有会,还有三个小时,太太。”

“求你,求你……”她哑了嗓子,她哭得不行,小小在抖的双手合十这么求他拜他,可他不管。

他还温柔地跟她耳语:“昨晚个刚开始你那不屑的小眼神,是不是以为我三十七了一次完事儿?宝贝,当我四年和尚白当的?我能保证,你六十我七十二,照样把你伺候得像昨晚这么叫。别哭,你有本事就让我快点……出,没本事,那就受着。”

“……”她没那个本事。

……**……

施润醒来时,有意识时,现自己回到了别墅。

已经是晚上。

身体没有黏糊感,被处理干净了。

可是疼得咝咝的地方还是剧疼,散架酸痛的各部位也瘫着,被他一晚上折腾垮,完全起不来。

一室明亮,穷凶极恶的罪犯不知所踪。

施润强撑着,努力许久,放弃起床,想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抖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卧室门立刻被人推开。

“太太不要动!”进来是施润不认识的中年女人,佣人服装。

施润捂着被子,脸缩在里面,确定她身后的门口,不见那可怕的男人,她才松了口气,“你是?”

“我是先生新雇的佣人,叫我张姐,太太,你上了药,有些微的出血,不要乱动。”

“……”

施润的脸一下子滚烫青白,被子底下伸手去摸,混蛋居然让她出血了?!

手也被人温柔按住,张姐捡起杯子,重新倒了杯水,扶着施润起来,“太太也别恼,一丁点血丝,先生已经后悔得不行。”

施润冷着小脸,拒绝这个话题。

“我孩子呢?”

“小少爷小小姐在楼下,王奶奶带着,本来王奶奶上来照顾太太你的,可是先生说怕你不自在。”

算他还没有泯灭天良!让王奶奶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她问了一遍,怎么回来的?

张姐会意,说中午王奶奶带着孩子们在午睡,先生开车抱回来的,谁也没看见。

施润才放下心。

晚上七点,施润坐着,被子遮住下个半身,穿的高领长袖衫,努力遮住被他弄出的痕迹,耳垂和后脖子那里,没法遮住,她就僵硬的不转头,努力装出好精神和孩子们在卧室里一起用的晚餐。

孩子们洗澡暂时只能交给张姐。

小冰淇淋一个劲儿地问妈咪怎么了?担心妈咪生病了,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