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书靠着红木椅,倒在地上,不愿回忆,不愿回忆这一切的肮脏不堪。

后来顾振涛逼着他和不知情的妻子圆房,只有那一次,再后来,萧如书终于逃出那个魔窟,外出教书一年。

回家后面对妻子生下来的儿子,妻子的离奇去世,顾振涛暗地里的嘲笑,说儿子是谁的,说不准呢。

不管妻子的女佣,叶静芳如何劝,如何保证这是他的孩子,他当时再也不肯接受,何况在外也寻到了灵魂上的那份爱情,他走了。

什么也不要不管,的确是一个懦夫的行为,但只有这样他才能逃离得远远的,守着他那份小小的幸福,顾宅那栋形如鬼魅的宅子,再也困不了他,再也不干他的事。

人,是可以活得那么自私的。/p

第二更是十点的样子,食指指腹破皮,很大一块,码子快点键盘就磕到了伤口,速度慢点。

295:抱着小冰淇淋痛哭不放

萧雪政眼眸赤红,望着这道颓靡靠倒在地板上的身影,说这是他的生父,他心里感到彻骨的羞辱!

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生父,感觉到抬不起头!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血红着眼睛,风霜刀剑般刺过去,“站起来,像个男人,说清楚,什么是不清不楚的种?!你自己斗不过顾振涛,连累我的生母,如今来说我是不清不楚的种?萧如书,逼急了我真把你弄死在今天!凡”

“叔叔!”

施润难过地哭泣,害怕这样的叔叔,同时为他感到无尽的悲哀謦。

可是,怎样不是人,那也是生父,不能这样说话,真的会遭天谴。

“你说!”

“你他妈说不说?!”

萧靳林眼见已拦不住,铁青着脸朝萧如书开口:“父亲!”

萧如书抹一把脸,惨淡笑着缓缓站起来,他不会说出实情,这一辈子心里存在一份愧疚,就是对萧雪政生母杨静深深的愧疚。

那个女人短暂的一生,过的太凄惨屈辱,在顾振涛的变態和他的懦弱里,被蒙被骗被欺负,最后那样结束了自己。

萧如书盯着地板上砸碎的茶杯,一字一句:“对不起,我不爱你妈妈,我另有所爱,顾宅就像一尊牢笼,只要有能逃出去的机会,我一定把握,三十六年前,我把握住了。是我不要你,亲生的我也不要,因为你不是我和我爱的女人生下的。是,我就是这样的人。”

整个客厅陷入沉沉的死寂中。

空气仿佛被无声的哀默结了冰。

很久,萧雪政胸腔发出震响,鸣颤变成癫狂大笑,凄厉进每个人的耳朵。

他点着头,大笑地点着头,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里,他抄起旁边一把椅子就砸过去:“不爱你他娶她?!男人顶天立地,对一个女人基本的责任和保护都做不到,你跟我说的什么真爱?那个痴傻脑子有病的?是你的真爱?!”

他指着厨房位置,出离了愤怒口不择言:“为了这么个女人你抛弃我妈!萧如书,你比顾振涛还让我恶心!你把我妈丢下,让她呆在那个魔窟里,你知道她都遭受了些什么才自杀的吗?不,她不是自杀,她是……”

萧雪政说到这里,薄唇抿成霜白的直线,下意识没有说下去。

施润小脸惨白。

抓着叔叔衬衫的手指,陡然冰凉,垂了下去。

萧雪政垂着脖颈,再不说话,等他再抬头,眼角的赤红已如死水,抬手捋了把脸,锃冷说道:“给我滚回a市,去我妈和姆妈的坟前,萧如书你给我去下跪,我就考虑把我知道的告诉萧靳林,救救你和你真爱生下的爱情结晶。”

他笑。

萧如书低着头,不做声,这些年他远离a市,心里愧疚那也是一种感觉,他可以自欺欺人,但是回去,回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萧靳林看了眼手机,距离小宝被带走已经一天一夜,萧如书这幅态度,令他失望透顶。

救自己的亲女儿,为什么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