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的身体很冰,他双手在她背脊上搓着,不断吻她的额头鬓角,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很失控,从海湾出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出了酒店也感觉不到你在跟着,对不起……”
他扭头,发现她脚上只有一只鞋子。
另一只,白皙的脚底板在流血。
该死!
他到底在做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施润小手抓紧他的衬衫,哭得恍恍惚惚,一遍一遍嘴里念着儿子。
他给她脚底板倒一些碘酒,暂时处理一下,只能安慰她,儿子没事,不会有事。
半个小时,车急速开回酒店。
洲际酒店方面,经理和负责人都等在大堂,显然因为尊贵客人的孩子丢了而乱套了。
萧雪政一路抱着施润进电梯,直达楼层。
双门打开,套房就在电梯斜对面,此时房门开着,围着酒店好几位相关的人员,房间里传出小冰淇淋的哭声。
夫妻俩进去,施润从他怀里挣扎下来,顾不得受伤的脚立刻冲向女儿,紧紧抱住,“宝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