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交流峰会的举办方,说我临时有事,下午的会议不参加。”

“萧总?”

季林讶然,这次会议虽说是会议,但其实是个大应酬圈,很多公司都在等着借此机会和广政合作,而广政,也需要这样的合作。

萧雪政拿了车钥匙,冷冷挑眉:“耳聋了?”

说完,男人长腿已出房间。

季林是不放心他这状态,赶紧拿了文件跟上。

………………*………………

施润郁闷!

周婶苦口婆心,“太太,你看看今天的太阳,秋老虎啊,你伤口还要不要好了?听话别出门。”

“可是我和菜菜约好,也和兼职那边的老板说好了,毁了信誉以后在a市兼职圈,我就被黑名单了。”

周婶听她这添油加醋的,忍俊不禁,“没那么严重。”

你倒是把先生伺候好了,吃穿还愁什么?

“先生吩咐,要我中午煲鲫鱼汤,山药炖小鸡,我还私自加餐,给某人最爱吃的布丁露露,还走不走?”

某人就在吞口水了,然后抓住重点,先生吩咐?看来这老头就是欠虐型啊,越砸他越对她好?施润乐了。

“我一早给你朋友打了电话啦,她在来的路上。”

“菜菜要过来?”施润惊讶又惊喜,其实谁想周末出去干活赚钱,还不是被逼的!

刚说着,别墅院外的门铃就响了。

施润蹦跶出去开的门。

菜菜一身小碎花裙裙,眯眼看着走路时两团不断晃动的大啵女人,挑起她的下颌,“进屋,跟姐说昨晚一切细节!”

“……”施润无语。

两女孩兮兮秘密地上楼。

施润闺房,她小脸青白红轮着换色,道出昨晚囧囧的一幕幕。

菜菜嘴巴张的老大,噎半天说了句,“还好是个瘦老头,身材体力都保养的不错。要真是肥肚子顶着你,我光想象就要吐了。”

施润点头,“我眼睛蒙着不知道他到底多老,不过喘气那么严重,年纪应该蛮大了。”

“你也特么忒牛了还敢动手。那这么说,什么都没发生?”

施润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咬着唇儿,去拉上窗帘,脱下外套,解开了內衣,“身体别的地方都没事,就是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好红。”

菜菜盯着她那看了又看,脸微微一红,目光深深地说,“润润,你被他欺负了,而且是情结很恶劣的欺负。”

“啊?”

菜菜心知跟这笨蛋说不明白,找来电脑,去江州的邮箱云的盘里下载,一般男生都藏着那种片儿,她下了一部,脸晕热地快进到画面,给施润看。

施润脸通红又无比尴尬地看完,一瞬间没了呼吸,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脸色顿时又白又青!

“明白了没?……”菜菜说不出那两个字:“唉,谁让你这么大呢。”

施润双手攥紧在抖,眼眶微红,羞耻地什么也不想说了。

突然想起,上次和头牌睡了一晚后,第二天起来也是这样,莫非头牌也对她……

尼玛的,昨晚老头对她做这种事,至少是老公的身份,头牌你凭的啥?不要脸的老东西,害她小左小右伺候了两个男人,都不干净了!

楼上正乌云密布,楼下周婶接到王姐的电话,自从先生和太太开始密切来往后,两个佣人时不时也背地里保持联系。

通常对话是‘先生在你那里?’‘太太在你那里’‘先生太太现在呆在一起?’这种……

不过此刻王姐语气听着沉重,“老周,太太在家?”

“在啊,怎么了?”

“先生刚才回来,一句话没说就上楼回卧室了,小三儿也不带理。我问了季林秘书,说先生在剪彩仪式上见到那女人了。”

周婶跟着先生的时间不如王姐长,但有些事还是略有耳闻,会意地问,“是让太太过去陪陪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