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就得意了,目光细细密密地瞧着她粉了的脸部肌肤,那柔情慢慢化成了碎碎的光和水,微舔了下薄唇,诱她:“嘴巴过来。”
施润闪躲着目光,特别注意地往儿子女儿床上偷看了眼,按耐不住心底悸动,晕红着小脸俯身过去,亲了一下他干燥的薄唇,唇纹都起桔皮了,一股子冷硬的质感。
被他舌.尖勾了一下,施润小.喘着立刻挪开,望着他的眼,担忧地说:“医生说你肩胛骨枪伤的位置不太好,右边整条胳膊估计要瘫痪一个多月,左手的手背,指骨还骨折,叔叔你……昨晚你和萧靳林去了澳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俩成了这样?”
萧雪政盯着她粉中泛着嫣然的唇看了一会儿。
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嗓音寡淡:“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全靠老四及时救出了儿子,当然萧靳林也多亏萧靳林和席城那个女人是旧识,因缘巧合,这是老天再帮忙,我们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那顾振涛……”
萧雪政扭头,看向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暗黑深邃,“萧靳林没跟你说?”
施润老实地摇摇头,“他比你先从手术室出来,牵挂着唐小夕,情绪和精神状态很差,肋骨骨折,受伤也不轻,没说几句话就回病房了。”
萧雪政略松了松眼神,“我们知道老四救出人之后,自然就不用再顾忌,何况事先也安排了萧家的一批人埋伏在赌场,后来场面混乱,为了夺回萧家产业转让文件的密码箱,难免发生冲突,顾振涛就在枪战中死了,九十岁,也该寿终正寝了。”
施润看着他。
他眉眼生厉,“顾振涛的死扯不到我头上,不管谁打死他的,我感激。”
施润这才放下心,手指摸着他筋脉凸出的胳膊,“你们男人干的事真吓人,枪战?我没法想象,总之叔叔,你没犯.法就行。”
他只淡淡点头,薄唇紧抿着不再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