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不行,施润受不了,偏偏挣不出来。

她咬着唇的内壁,脸蛋娇红不堪,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给弄的。

还得在女儿面前没事样地笑。

车过了关口,绕道后靠马路左边行驶,回到自己居住了四年的城市,施润心情难言的好。

慢慢地,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睡着了。

萧雪政低头,黑眸深邃温暖,望着女人乌黑乖巧伏在他胸口的样子,脸蛋生的雪白,一点黑眼圈就很明显。

二十多天照顾他,太太辛苦了。

……**……

一个多小时后,车在幽静的山腰处停下。

张姐一个一个往下抱孩子。

萧雪政没动,等了一会儿不见她醒,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脑袋挪了挪,自己先下车,脱了黑色西装外套随手搁在前座椅背,稍拧了一下眉头,往车里俯下高大的身躯,一条长腿弯在车座上,伸臂估着手臂能使出来的劲儿,要把老婆抱下车。

施润不重,但萧雪政右臂尚不能承受力道,有些吃力。

许是男人的喘.息吵醒了施润,睁开迷糊的大眼睛,看见自己打横贴在他宽阔的怀里正要被他抱下车。

施润唔了一声,有些吃惊地训他:“干什么呀你这是!”

她着急地跳下他的怀,歪在车里锁着细眉摸他的胳膊:“在发抖了都,抱不动我逞什么能?”

萧雪政本就尴尬,这会儿脸色铁青,老男人的面子没地方放,甩上车门走了。

施润下去,小尾巴一样跟在男人身后,查看他那条胳膊,又服软地说好话:“不是说你抱不动嘛,现在咱不伤着呢么,以前你一条胳膊就能把我撂起来抵在墙上,你这么厉害。”

这话老男人爱听,微缓和了气色,默不作声瞧她一眼。

施润见总算不是青铜脸了,小手主动往他掌心里塞。

他强势的一把攥住,攥紧了挤压她的五根手指,漫不经心低语:“我厉不厉害从你呜呜直哭着叫的程度看不出来?你等今晚的。”

施润低着脑袋,身体和心尖一麻一麻的。

进了别墅,两人牵着手站在客厅,将近一个多月没住,目光看着一处一物都有些恍然。

却很温暖。

他转个身,单臂绕过她的小腰抱了她一下,在她耳畔低语:“回来了,太太。”

施润闭上眼,踮脚亲了亲他的脖子,感慨地说:“可不是,离开去香港时我没想到去这么久,发生那么多事,感谢上天,还给我一个在康复很完整的你。”

他笑,高兴的笑时多半也内敛稳重,微微勾起薄唇,从不见他畅快大笑的时候。

动情地捧着太太的脸,亲吻她的额头,连着她香香的头发一块儿用薄唇摩挲。

楼上张姐把在车上美美睡了一觉的孩子们带进他们叫着要去的儿童房,里面拼图地毯,玩具无数。

张姐出来,楼下客厅腻歪的两人自动分开。

施润在车上睡了一觉,他尽给她当枕头了,施润让他上楼,“休息去吧,我和张姐开车去买食材,冰箱里的都不能吃了。”

瞧她神采奕奕,拿了茶几下的零钱包招呼张姐就要走。

萧雪政摘腕表的动作一停,走到施润跟前,微微垂颈对着她侧脸颊吐气:“点一道菜。”

“好啊,你点吧!”施润高兴,他胃口好她心甘情愿什么菜都愿意做!

男人漆黑深邃的视线游走在她傻懵懵的脸蛋上,盯着她,微蹙眉头,神情和语气无一不正经严肃:“牛.鞭。”

施润:“……”

第一反应是扭头去看张姐,然后脸色就被开水烫了一样,

甩开这人就往外跑!

男人在后面,笑了,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烟,皱眉送到嘴边,又朝门口喊:“小厨娘,记得买。”

去死老混蛋!

路上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可心里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