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拇指抵着右边太阳穴,微微偏头认真眯起一只眼睛的样子,朝施润注视过来洽。

“半个月的时间不够?”他低沉问道。

施润给儿子舀了勺土豆泥,脑海里做着思考和挣扎,还是实话实说吧,“叔叔,我妈妈在香港。”

萧雪政稍微皱起眉。

施润观察着男人的面部表情,很是深刻严肃,带着一分两分的难以捉摸。

她知道提及这个话题,就是敏感,单是妈妈也就罢了,偏生中间夹着一个萧如书。

“你怎么想的?”萧雪政靠向椅背,姿态冷漠。

“妈咪。”小冰淇淋可劲儿扑腾,坐不住了。

施润干脆起身,捞起小家伙给了葛葛,让冰淇淋带着妹妹在宽敞的包间里自己玩去。

孩子们走远,施润才说正事,“叔叔,我一直以为我妈妈过世了,脑海里存在这种认知就怀念,会想,但不强求。可是她还活在这世上,并且叫我找到了,我不可能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