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起身,扶着酸酸的后腰,把水倒一些在她的小碗里,蹲下看着猫喝水。
忽然想起老男人在浴室说的那句,施润放下水杯,把喝完水的猫摁在地板上,“三妞你配合一下,我要把你耳朵往后捋,压下去,你给妈妈抬头一下”
虽然很不高兴,三小姐还是照办了,只要不是把她两只耳朵绑在一起扎成一个冲天辫的丧心病狂行为!
施润这么做了,然后抬起三胖的下巴,趴在地板上和猫脸对视,然后,她的整个整个视野里就只有这张像巨大无比的圆饼子脸了……
没有耳朵的猫脸,真的好圆,好扁,能遮挡住她所有的余光……
施润起身,铁青着小脸回了卧室。
觉得气氛不对的男人忙碌中抬头
施润拽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拽第二个,最后把壁柜里所有枕头都朝他砸过去!
“又欠了你?”男人嗓音低沉阴霾。
施润一屁股遁到地板上,两腿叉开,通红着眼睛气哭:“我在你眼里脸就是小三儿那样?你在嫌我脸圆太胖?行,萧雪政,你以后和一只猫去那个!呜……人家一直觉得人家的脸型很好看的,小包子脸有什么不好?你俗死了,居然也喜
tang欢锥子蛇精!”
萧雪政这一头的雾水,扔开笔记本下床,长腿蹲下在哭的稀里哗啦的太太身边。
女人的脸,他真没研究,包子脸和锥子脸?sorry,日理万机分分几千万上下的男人表示不懂。
“因为一张脸你哭什么?”
他对此也不能理解,捏起她的下颌,烦躁皱紧眉头:“给老子说,你的哭点在哪里?”
“你说我的脸跟小三的一模一样!我的脸跟一只猫一样!”
“不好么,那么可爱。”
施润满腔的怒火就被这尔雅柔情的几个字个打碎了,可爱,被老公说可爱了……
心脏砰砰膨胀得就不能行了……
男人俯身,打横抱起太太,嗓音低醇好听地又说:“跟石磨盘似的,近距离看完全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得多圆才能达到这效果?太太,要不再给我生一打小冰淇淋?到时候咱们的家就是十几张石磨盘汇聚一堂,至少磨豆子再也不用发愁……”
“萧雪政你特么给我去死!!!”
……**……
自从自己的脸被说成石磨盘以后,施润就开始关注瘦脸针这种神奇的东西。
微博上关注了一个微整形医生,把自己的自拍照po上去,得到医生的回复是:脸部五官姣好端正,不需要动哪里。
施润把回复截图下来,复制了几十张往先生的手机上狂轰滥炸!
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的男人,盯着中毒了似的手机,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是的,男人眼里,女人一直在生气,一直在发神经,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为什么就发神经。
不能说sorry,因为她会傲慢地质问sorry有什么用?
可你不理她,更完蛋!
晌午十一点,施润在家里闲着。
宝宝们开始上幼稚园了,约定好的这三个月里,施润每天的事情是接送宝宝们上下幼儿园,陪妈妈唐意如,帮助王姐做一些小家务。
很闲,才几天她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十二点,公寓的门铃响起。
施润开门。
男人高大笔挺,一身正式黑色西装,白色手工衬衫,领口纽扣解开两颗,修身的面料贴着精致的锁骨,线条凸出。
当他抬起手臂,黑色西装外套袖口露出一截纯白的衬衫袖,钻石扣钉一丝不苟地系着。
萧雪政眼眸不动地盯着开门的小女人,素面朝天,模样慵懒透着几分妩媚。
他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朵没有任何包装的红色玫瑰,花瓣上有露珠一颗一颗。
男人五官一片面无表情,花递了出去,挑眉低沉开腔:“拿着。”
一切都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