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句滚你犊子!”纪遇南火的,内心的创口一再被提,一脚踹了过去。

整个三层,惨叫连连。

……**……

公寓书房。

萧雪政这会儿瞧着低眉顺眼一副乖孩子等着被训的小女人杵在书桌跟前,想起纪遇南那话。

男人把文件一推,双肘撑在桌前,交握,脸上没什么情绪,冷肃厉厉:“短信里跟我说的几点回家?”

施润把怀里的书包一紧,手指头抠着书包带,嘴儿已经撅了起来。

“几点?”低沉,加了阴霾。

“……八点。”

“现在几点?”

“……九点,可是叔叔那我是因为……”

“还找借口?”

“不是的,可是叔叔我真的是因为……”

“路上碰到盲人要扶他过马路还是有人被撞你送他去医院?这两个理由前几天已经用过了。”

施润:“……”

那前几天不是没敢告诉他,她踊跃当班长了嘛。

那会儿可是真真正正在帮老师做事情,复印资料,填写报告,又把资料交到学生会,才会晚归。

今天嘛……

施润把书包放到书桌上,咬着嘴唇腆着小脸走到大班椅后,努力踮起脚尖,柔软的双手凑过去,捏住男人的坚硬的肩胛肌肉,轻轻按摩。

萧雪政只感觉在她的手碰上来的时候,一股子酥就窜到了下面。

紧绷了一天的后颈,确实酸痛。

男人低哼了声,微微仰头,喉结滑动,皱眉闭上眼眸。

施润瞧他动静,许是舒服了,才糯糯地说话:“我今天下午是给导员弄统计资料了,六点多完事了,出来学校碰到几个吃了饭的女同学在逛,打招呼后就莫名其妙被她们拉着一起逛了一小下,他们有很多护肤的问题咨询我,你造我在简小姐的熏陶下,也懂得不少嘛,就带他们去了趟专柜啊。那你也知道女孩子逛起来是什么样子,平时我那个程度都是非常有时间观念了,她们哦,简直丧心病狂,我是好不容易偷偷溜走打车回来的!”

这人不满地哼了声:“你还有道理了?”

“没有嘛,我这不跟你解释嘛。”

他眉宇都舒展开了,施润忍着一双小手的酸麻无力,努力继续摁着。

咿咿呀呀,萧雪政哪能听不出来她累了。

他也没让她停,扭头,薄唇亲了下她的手背。

施润的脸立刻有些红,瞧他没睁开眼,嗔恼地揪了下他的耳朵,却慢慢扬起嘴角。

过了会儿,萧雪政扯了她的手腕子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圈住了太太的一窝小腰,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作乱着,仍旧闭着眼睛,嗓音低沉带了点按摩后舒服的性/感,问道:“和同学们关系都搞好了?”

“恩!”施润用力地点头,满脸笑意。

“搞不懂你,我行我素不好么?”

“不好。”

她摇头,身子趴在男人宽阔的怀里,小手玩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条,点着有些扎人的胡茬,慢吞吞地说:“那我又不是你,我不要那么酷。”

萧雪政挑眉,对这家伙的一些明知道是恭维拍马屁的话,从来都十分受用。

满足了一个男人天性的高傲心理。

只不过他还是把话题引了过来:“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最近一周,你说你哪天六点回到家过?孩子们你也撒手不管了,我就更指望不上你的关心了,很生气。”

“sorry。”她道歉。

他才睁开眼睛,几分严肃认真地朝她看了过来,“道歉没用,不如你把班长的职位辞了,在我眼里,除了傻孩子多干活,毫无意义。”

“可是我挺愿意的,以前上学,都没当过。”

男人幽暗的眼眸,沉下几分,干脆问道:“我和孩子,班长,哪个重要?”

施润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了。

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