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些把不住,不到几分钟,他甚至激/动得就缴/械了。
没有准备,在她里面。
当时她明确提出要先去浴室洗出来,清洁清洁,他霸道地,非是把她囚住了不让动,不到十分钟,卷土重来。
大骗子!
还骗她说生里期他给记着呢,安全的,没有问题。
施润那时已被他弄得叫不出声,脑袋也迷迷糊糊了,到底是心存侥幸了,想起之前三个月天天晚晚地他勤耕也不见怀上。
应该是他年纪到了不太那啥?
就这么自我忽悠着,之后的两次很长时间的,他也不肯戴。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她直接下不来床,紧急措施药这回事儿,压根就给忘了。
结果……中奖了QQ
当然她也有错,没有坚定地逼他戴上该戴上的,但大错能不是在他这里么!
她小女人一个,生活上哪件事拗得过他了?眉头一皱,她就吓得不敢顶撞了。
哼,说得好好的,两年大学别都打她的主意,好好读书,读
tang书的机会也不是说有就有。
现在可好!
还在体育节晕倒,被同学老师们抬到医院。
现在全班恐怕全院都知道她是个怀孕的已婚老女人了!
这么多的不爽,施润觉得自己能轻易原谅他么?
想来想去,那天晚上说不定他就目的不纯!老谋深算的不要脸。
萧雪政毫无办法,尽量把健硕温热的身躯贴过去,这会儿百依百顺:“已经怀上了你跟我生气也没用,是不是?这事儿太偶然,谁能料到……”
话没说完,被某个突然转身的小女人抬起小脚,给踹下了床。
“……”
怨归怨,施润用手摸自己的肚子,尤其触碰到之前剖腹的浅浅疤痕时,心底不由得就柔软下来。
怀孕了,内心最深处,她其实还是默默高兴大于别的任何情绪的。
只因为这孩子他着急要,盼着要,且是给他生的。
转眼两年多,他就不惑了。
中年添子,应该是他觉得最得意的事了吧。
萧先生在地毯上老实地躺了半小时后,床沿出现一只白柔柔的女人小手,纤细五指张开。
男人深眉一抬。
床上,小女人微微抬了脑袋,光线下越发漆黑的大眼睛,像两粒大葡萄一样,半嗔半怒地瞪着他。
他笑,容颜深邃。
“宝贝老婆。”
施润被这称呼惊得一身小疙瘩,红了脸蛋儿:“不要老脸了?”
这人笑意越发深,单膝跪上了床,长胳膊长腿地把人往怀里困住,亲下去,嗓音低醇迷人:“不要了,要脸就没有孩子,没有爱可以做。”
“……”
相拥着躺了会儿,施润听他的呼吸渐稳,知道他累得快睡着了,赶紧叫醒他先去洗个澡,那才能睡得舒服了。
男人的大手又在她平坦的肚子上磨蹭了好一会儿,念念不倦才挪开。
施润扭头,果然他眼角发红,眉骨比一般男人高,疲倦时眼窝会尤其深邃,那双双眼皮的痕迹,也会加深。
心里是感动的。
前天才飞的美国,原定出差一周,昨天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恐怕是撂下摊子就紧急赶了回来。
十几个小时,跨越一个大洋,赶在天亮拂晓回到了家。
……**……
一室甜蜜。
夫妻俩相拥睡到日上三竿,上午十一点多,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萧雪政洗漱完,穿好衬衫西裤,把领带递过来。
施润接过,跪在床上给他系好。
男人拍拍她的脸蛋:“你也起来,吃了午饭我们去遇南的医院一趟。”
“还要检查?”
“恩。”
施润皱起小眉头,昨天下午在医院躺到傍晚,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