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踹他一脚,扭头视线深浅地看向妹妹。

唐小夕点了下桌面,“你再不快点二十分钟又到了。”

施润很怕打到兴起被迫站起来休息,立刻出牌,倒没再注意门口那边的动静。

吃饭期间问了叔叔,萧靳林哪里去了,叔叔说在副楼那边,和朋友打招呼,接电话,就不过来吃饭了。

当时施润觉得挺好,小宝在这边,尴尬。

结果,巧还是不巧啊,萧靳林怎么来了牌房?

施润以为他可能进错房间,马上转身就走吧?

结果这人倒不疾不徐朝着几桌走过来了,神情放松,喝了点酒吧,一双清雅的眼眸点了漆一般,深邃如墨。

还好不是站在他们这桌,是另外一桌,有兴趣观牌似的。

“靠,施润你又

胡!嫁了好老公,育有三子人生得意的都让你占尽了,现在还赢我的钱!”

GAY同志叫嚣,小抽屉里的筹码都空了,站起身,“老娘去上个厕所,摸下马桶转运!谁来替?”

“蓓蓓?”施润喊身后的老同学。

周蓓摇头,“不会诶。”

一桌人鄙视时,旁边那人走了过来,嗓音清沉:“我来?”

视线是看着施润的。

施润想死的心都有,他走到座位边上了,那座位和小宝对桌。

有点头疼,不知道萧靳林这家伙什么意思嘛!

正不知道怎么办,唯恐不乱的赵明明眼见帅哥,和周蓓一唱一和的,“欢迎欢迎!酷爱坐下,就咱们桌缺个真男人。”

那人优雅坐下,视线很正地低垂四十五度,望着在洗的牌,光线下睫毛浓密,五官成熟精致,透着一股自带的斯文魅力。

施润的视线,左右来回的就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之间扫荡。

两个当事人表情如常,她反倒不知所措。

牌洗好,唐小夕整牌的速度最快,出牌也不犹豫,打得很认真。

很快,她把排放倒:“**,胡了啊。”

赵明明惨叫,“你们姐妹要不要人活,不是你就是她,没得打!”

“别岔,输了给钱。”她笑,轻松愉悦。

“给给给!”

她面带笑容地把两边的筹码拿过来,视线里出现一只修长大手,干干净净,之间夹着三块筹码,轻甩在了桌子中央。

唐小夕面不改色地捡过来。

然而下一局开始,姐妹俩就再没讨到好处。

一连几次,赢钱的都是对面那人。

赵明明输钱也输得贼高兴,“帅哥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那人不说话,唇边略有笑意,微眯着眼眸,一贯清雅的样子看起来竟有几分雅痞。

他不如萧雪政的冷,给人的感觉会比较平易近人,似乎,大概,表面上。

真实是个什么样子,唐小夕不想再回忆。

他的牌技高超到什么程度?十几岁四叔送他出国训练,走的是杀手和老千的模式,各种各样,他都精确地学过。

自己的麻将技术,还是他手把手教的,那时候为了好玩,非缠着他带她去了一次赌场,见证了他的手段。

不想让别人赢,别人就一定不会赢。

“……帅哥,你是施润这边的还是我萧大男神那边的?”

恍惚了一下,回过神,赵明明还在八卦。

施润搭腔:“小明你认真打牌。”

“男神先生,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有女朋友了没有呀?”

一直不开腔的人,打出一张牌,眼眸半阖地道:“有未婚妻。”

“啊……”赵明明失望哀嚎。

唐小夕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牌,依旧很快速干脆。

施润的动作直接一停,大眼睛先是带着明显的情绪看了眼那清尘自若的男人,又瞄向妹妹这边,哎呀开口:“小宝你能不能出一张好牌?在英国教你那些男朋友打牌的时候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