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了无数的漆黑,灼亮不已,盯着她看。

施润小脸不对劲,移开了目光,又就回来侧头看他。

萧雪政:“太太,难受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容易出事。

他有很久没碰她了,自从发现怀孕后,只有过一次,进去后特别小心,到后面他终究没敢动。

那个晚上施润睡着了,却不知道他后来到底什么时候出去的,又怎么解决的。

今晚许是心情震荡,因为明天的婚礼,热热闹闹,花好月圆。

量着腰围,男人身体里那股一直压着的东西,不免有些失控,手掌里这片肌肤,叫他喉结滑动得厉害。

两人对视,彼此眼睛里都有纠缠的东西。

他蓦地起身,双臂撑着躺椅边沿俯身下来,付诸行动。

施润堪堪弱弱地扬起脖颈,受着,担心地小手护在肚子上,水液交织的声音有些大,她又脸红,奇怪的会想肚子里宝宝听见了真尴尬。

宝宝会不会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