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奶的时候,让他出去或者转身。
其实她不知道,每一次喂奶,对那个男人来说已是折磨。
奶香的味道,会让他喉结几番地滑动不休,因此紧闭着眼睛才能不去想象。
她穿着衣服,有时候他给她翻身,那一对大兔子在衣服底下晃得像水球,浓郁的奶香就在鼻息**。
他不敢碰,怕她生气。
季林和纪遇南都说了,特别地跟他这个情商不太好的男人说了。
小女人的心思不能靠思维去揣测,这个时候对自己身材不自信,会变得很敏/感。
萧雪政害怕她一不小心产后抑郁,再难受也克制,也忍。
家里三个孩子,尤其这个新添的能折腾人的小胖墩子,够他应接不暇的了。
……**……
月子期结束,施润能下地了。
开始收拾自己糟糕的样子,修复身材。
第二次当妈妈,月子期间她就特别注意,生产之前她给自己做了塑身的腰带,月子里一直绑着腰,一个月下来,虽说没恢复以前的水蛇一尺七,也算满意了。
脸上又多了几颗小雀斑,尽管萧雪政总说可爱,施润想等小小冰断奶后,还是吃的中药调理吧。
至于妊娠纹,这是个大工程。
爱美的她,洗澡的时候总是不去看肚子和大腿。
相比较四年前,施润这一次生产后心境很不同吧。
四年前她连月子都没坐满,若不是萧靳林强行雇来一个月嫂,她事事得亲为。
哪有那个美国时间注意自己的身材,皮肤啊,这些东西。
现在,男人就在身边,听过的看过的可怕例子太多了,因为产后不注重保养,过分的一颗心思在孩子上,而导致夫妻感情越来越淡,丈夫的眼里,妻子的模样大不如从前,等等云云。
眼看萧沐景小朋友半岁了。
施润在坚持下,九月又重新入学。
体重回到了怀孕前的数,但身材看着却丰腴了,明显有了女人小熟的味道,胯骨宽了些,衬得那抹一尺八的小腰缎子似的,走路好像会折。
剪掉的一头长发也披了肩,走在学校里,长不大的脸蛋看着和女同学没差。
仔细一看吧,气质上又明显不同。
这个年纪,小太太开始风韵了。
老男人的眼睛是越来越离不开她,自产后半年,还未同/房,因此有时会特别想。
但两人难免会不在一个调上。
施润产后比较淡,心思不在那一块,加上儿子和学业,诸多忙不过来。
小家伙六个多月,断奶断得那个不情愿啊!
生下来的体重是哥哥姐姐加起来的总和,娇气指数更是哥哥姐姐的数倍!一不给吃就嚎啕大哭,给的奶粉他能尝出来,嫌弃的小手小腿踢开,不要喝那玩意儿!可怜兮兮地总在半夜里从婴儿床爬出去,越过身体坚/硬的老爸,往妈咪的一对neinei上面扑。
施润时常被小家伙啃得痛醒。
到后来,睡觉时需要在胸前裹一圈。
这个奶,断了两个多月,断不干净。
某日,施润走在校园里,下第一节大课,三点多的阳光充沛,手机响起。
是出差一周多没见的老男人打来的,言简意赅:“到北门这,你儿子哭哑了,要奶喝。”
施润捏了下耳朵,还好周围没同学,不敢得多尴尬。
惆怅地悄悄溜出校门了。
黑色宾利车里,男人打开车门,颇有些面无表情地看了施润一眼。
像是刚差旅归来,眉眼间有些疲惫,换了身休闲点的衬衫长裤,黑发还有些湿,估计是回到家洗了澡,带着儿子直接过来了。
施润上车,接过他怀里的小讨债鬼。
小家伙鼻尖动了动,闻见是妈妈的奶味了,小肉手小肉脚可劲儿往妈妈的怀里扑腾了,一双大眼睛神采奕奕。
“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