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挺拔,一身清隽,停步时,黑色短发柔软的发梢还在动,有着清晨特别的干净气质,面冠如玉,薄唇一角还有着进来时和别人说话的淡淡笑意。
只是俯视过来的视线,看见是她吧,墨清的瞳孔落了下去,浮出一层清冷。
很安静,表情也如常,他走了进来。
手臂一抬拿过桌子上的病例本,绕过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入座。
许愿感觉背后就像刮过一阵似冷淡的确有有着他身上温度的风,落下他的气息。
顾霆在旁,她咬着唇强装镇定,眼睛深处,都是要命的尴尬。
原先还存着点奢望,妇产科也有好几个诊室,不一定就就是他啊,没想到冤家路窄,挂个号就是他看诊。
男人把病例打开,修长手指拿起钢笔,看着有点旧了,但那个牌子许愿认识,很是名贵低调。
笔尖在空中,一动不动,许愿听他开腔:“哪里不舒服?”
面上,男人深沉的视线,毫无情绪搁了过来,医生的清冷公式化的目光。
顾霆指着人,朝许愿:“这不是给我做手术的纪……”
“顾
霆,你先出去。”
顾霆视线扫了扫,变深,点点头:“有事叫我。”
诊室的门关上,留了一条缝。
许愿低头,不知怎么就不想看他,害怕与他视线碰撞,撞到一片冰冷。
那天在泰仁,他的态度冷漠到让她受伤。
“肚子痛还是有别的流产征兆?”男人开腔,丝毫没有提那天事的意思。
许愿盯着自己的手指,也冷冷的,“昨夜阵痛,有一点血丝,刚才又痛,比较明显。”
“把手伸过来。”
她照做。
窗口的阳光落进,男人伸过来的食指中指,修长清润,指缘那般干净尔雅,阳光下似乎透明如玉。
有着很温暖的光泽,干燥的,落在她的腕子上。
他又问了一些问题,写了病历,简单地吩咐:“情绪引起的内火,调整心情,多休息,不放心做个b超,我看没有大碍……”
正说着,门自动开了,门口来了一对男女。
女的是饱満的圆脸蛋,看着很小很漂亮,戴着帽子像洋娃娃一样,身材很好。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高大挺拔,五官特别深邃英俊,眉宇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气势,一看就是强势霸道高高在上。
手腕上力度消失,许愿见他起身。
门口男人开腔,嗓音十分低沉,叫他的名字,看着很熟。
他出门说话。
那漂亮女孩无聊,朝她看了过来。
许愿被人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女孩叫他遇南哥,嗓音很甜。
一会儿,两人走了。
他进来,神色没了面对友人时的轻松,眉宇有些绷。
许愿见他这样,心底装着的事,闷闷的也不想跟他说了,拿了病例起身,说了句谢谢。
直到她走出去,身后也没有半个字。
本来还想跟他道个别,说自己要出国一段时日。
算了!
……**……
二月中旬,这天周五,许愿和顾霆上了飞机,中途转机,前往美国。
许愿没有跟周雪娟道别,晚上住在曾薇薇家里。
到了美国,妈妈生气的一直不接她的电话。
许愿无奈,内心失落又孤独,郁闷了一段日子,也制定好了计划。
这几个月,能动的时候,继续泡斯坦福医学院的图书馆,生娃和知识长进两不误。
顾霆在四月进行完心脏手术,很成功。
肚子一天天变大。
肚子里的小家伙像了它爹,十分的斯文安静,骨子里有着纪家血脉的高贵清廷,胎动后也很少像别的宝宝那样把妈妈的肚子踢得变了形。
怀孕到七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