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几个意思了?

昨晚给了她一晚上的巴掌,清晨这颗糖,许愿吃得别别扭扭,不情愿,却叫他的行为给弄舒坦了些。

和儿子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

许愿起身。

芳姐指了指走道尽头:“有全新的洗漱用品的,许小姐。”

“谢谢您了,芳姐。”

洗漱完出来,芳姐说抱孩子去把尿。

许愿说不用,她当妈妈的来做这些就好。

“行,许小姐,那我下楼准备早餐,你一般吃西式还是中式?”

“我都可以的,芳姐别麻烦,简单就行。”

芳姐笑:“厨房有少爷亲自栽种苏叶,茴香,少爷偏爱药膳粥,味清淡。许小姐要是吃得惯茴香,那我弄点茴香瘦肉粥。”

许愿点头,心绪却叫芳姐话中的那人牵走。

她倒见过别墅庭前一整排的盆栽。

都是他亲手栽种培植?

难怪这院子有一股不同于小区别的别墅的味道,原是药植香气。

给小家伙把尿,偏是

把不出。

赖在许愿的怀里,小肉手指往她胸口玩。

许愿低头,噘嘴嗔他:“没得吃啊,傻愣愣的别看妈妈了,看也没用,早上喝了奶,十点钟再说。”

小笨蛋也不知听不听得懂,手指头一丁点,看着可爱要命,想扯妈妈的长头发,却没力气扯住,不泄气,一个劲儿地抓。

许愿抱他下楼。

别墅客厅不大,装饰风格也似那人性格,极是简约,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这是装潢过的,因为实在有点朴素,清一色的白。

厨房传来声响,一点清淡的茴香香气。

许愿走过客厅,不见那人,可能在楼上书房干什么吧。

管他。

她发现有一道侧门,应该是通向别墅的院子的,许愿拿了沙发上的毯子裹紧儿子,从侧门走出去。

深秋清晨,空气中有霜露和植物的味道。

她站在门口,迎着升出的冬日微微眯眼,深嗅空气一时心境开阔,冲怀里裹着的小家伙低语:“太阳是圆的,金黄色的,因为有太阳,世界万物才得以生长,宝宝你也是一样,不过你现在不能出来,等太阳再大一点,妈妈抱你在二楼晒晒。”

自言自语一阵,低头发现木走廊外面的下面草地,就是那一盆盆摆放整齐的绿植。

视线再往右边,是一个小型的玻璃绿植屋,四面玻璃可看清内部景象。

里面是更多的,需要温室的一些植株,还有花卉。

许愿瞧了几眼,心想这么大的数量难道都是那人栽种亲自打理?

玻璃房里,半人高植株后却安然一道修长的侧影闯入她视野。

男人手里一把剪刀,一手一本书,微微弯下高大身躯,带着无框眼镜,眉宇微蹙正给植株剪枝。

一身纯白的扣式居家服,麻料垂身,衬得那身形的比例完美又清瘦,乍看似仙。

侧对着她,阳光摄入,垂他半边脸,那样子安安静静却又真如‘温润似玉’这四个字,雅达沉然,颇有耐心,一边修剪一边仔细凝神地考究书籍。

若这全城名媛淑女知道,他纪遇南,待植物都比对她们有兴趣,作何感想?

许愿觉得这人真有趣。

难怪不用娶妻生子,他还真不是个凡人,三十四岁血气方刚正值壮年,不去声/色/犬马花天酒地,养一屋子植物?

哪一点像食这人间的烟火?

许愿想到,那种退休的老年人,大清早起来就对着盆栽修修剪剪,那是实在无事可干。

他倒不是。

他是如此迷人了,这个戴着眼镜,穿白衣,身高腿长的斯文样子。

真真,像那玄幻小说里冰沉玉洁的上仙之人。

许愿看得一时管不住自己的眼。

心说怎么了,心脏跳的就有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