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咬住下唇,脸上那血逆得更多,瞪眼转身不可置信看那男人。

秦穆之移开目光,脸皮强撑,到底落下眼眸,握拳堵唇。

平生三十四年,真没说过这话,立正稍息和执行任务着急时粗犷的脏话说得最多,旁人和家人眼里,他大概是与轻挑沾边的半个字都不会说的,古板死了的军人。

今晚却鬼使神差,对着这小辣椒,一再地不要那脸了。

席子琳先冲出审讯室的,出来后都能听见脸上兹兹,被外头冷空气浇灭的火声,脸上还是热。

该死,那不要脸的臭男人,竟然那么……不要脸。

警员围上来几个,看住她。

局长进审讯室。

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席子琳拖着那张被拷住的椅子,走到窗边,窗外夜幕降临。

她脸色冷漠,已经冷静下来,跟警员交涉惜字如金,气场在那里,硬气得警员毫无办法,只能拿来手机,让这位杀气凛凛的女士给律师打电话。

上警车之前,席子琳就用藏在衣服里的信号器给香港那边席家律师通了信。

警局呆的这两个多小时,律师的专机赶过来,时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