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为国办事,咱们秦家男人就该这样。”

秦穆青开门出去。

秦穆之看着老头旋过转椅,面对窗户,他没动。

老头的声音传来,“穆之,送送穆青去。”

秦穆之转身,又听老头说话,面对他时显少有的平静沧桑,“你哥等下直接飞日本参加九国会议,他代表的是国家,决议下个十年对中东和非洲有关疟疾药物供给,像他这样干的才是让我骄傲的事,不是说你不务正业,爸希望你进正统的国家部门,你本事不可估量,要借助正确的平台,跟你哥那样。”

秦穆之走出去,关上门,面无表情把手插进口袋。

男人沉毅的五官在光线下,那股子眉宇间的不羁就显露了出来。

怎么说呢,一切以秦穆青为标杆的事,他都不耻,偏要反向行之。

原因

那就要从很多年前秦穆青进家门之后的某天说起了。

秦慕天把秦穆青带回家的那天,五岁的秦穆之踢足球一身泥巴回家,见到跟他个头差不多穿粗布衣裳的男孩,秦穆之在门口看了半天,最后把脚底下的足球轻轻踢了过去。

五岁的秦穆之浓眉大眼,不太爱笑,那天妈妈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