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慢慢扯了扯嘴,骨子里的骄傲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沉落。
琥珀色的瞳孔却到底氤着雾了,轻嗤一声,“跟你这人说话真没意思。木头一样一板一眼,太难讨好,更别说笑了,好吧“
她耸耸肩,女人的脸精致而美,这时认真得那股子拧气又显出来,那是势在必得的霸气:“我也没开玩笑,秦穆之。我这人性格就犟,你不喜欢我,本小姐偏就要你喜欢。我没有柔情似水,我可以学,我太刚硬,那我改。人不能太吝啬,何况你单身众所周知,谁都有机会。再给我一点时间,半个月,半个月后你不动容,我自己打包滚蛋。”
她说完,再不给他开口的时间,长腿撩开房门旋风般就出去了。
秦穆之拧眉,思绪有些沉,烦躁,她没明白。
遇上这种越挫越勇的小钢炮,把恋爱当做任务来攻克的,他有些束手无策了。
她是没有谈过恋爱吗
不太可能,秦穆之沉眉分析,从她颇为豪放的言行之举,还有她自身外在家世的优越条件,加上她的女特工工作性质,秦穆之认为,她应该很丰富才是,兴许就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她,她越是不甘心
这天晚上的谈话,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翌日醒来,家里依旧有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儿,精神倍倍窜来窜去,见他下楼就黏上来,说给他弄了蒸蛋。
秦穆之瞧她,昨晚有点担心她的情绪的,这么骄傲的一只大小姐。
可这女人比他想象的战斗力强多了,看他的神情没有半分的尴尬,抓他的手臂,“秦先生你盯着人家看干嘛今天的我是不是格外美嘻因为昨天晚上被你嫌弃后我怒敷了三贴面膜biangbiang~怎么样”
男人一副死鱼脸:用你担心个毛了,简直是九命猫妖拍不死了
捂脸,撒丫跑开,“奶奶,穆之他不要脸了大早就盯着我看”
“那是我们子琳美。”
“矮油奶奶你不要把事实这么轻易讲出来嘛您也美,等下我教你敷面膜”
“哈,小云你听听,子琳要把她的皇家面膜给我用呢”
窗户外的晨雾分散了阳光照进来,圈圈绒绒,家里早餐飘香,欢声笑语。
秦穆之在楼梯口点了根烟,五官冷峻,视线深沉不由跟着那抹蹦跶的女人细影,看她闹,看她笑,怎会,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
他一定是无奈极了,气笑的。
她的眉毛很是英气,面对你说话时会轻轻慢慢地挑高,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贵气不是摆出来的,骨子里就有。
不得不说席城把这女人养得很好,骄横骄横的韧性,粗蛮粗蛮的可爱。
身边纯粹的东方女性,若说是小雏菊,那她就是浇了巧克力的太阳花吧,热烈起来的时候,能把你烧着。
她的冷和她的热,冰和火一样,有时的确能将人迷了。
收敛心神,
tang他垂颈抽烟,再看向她时便又皱了眉,十五天是么,由她去吧。
席子琳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从没觉得时间这东西如此可恶,过得太快,她把浑身解数使得也差不多了。
心知这次的甜豆儿不同以往任何一个能让她玩在鼓掌里的男人,一块木头,你要把他溶软,她大概在干一件挺神话的事儿。
不过她这人拧得她自己也佩服,心大,瞻前顾后畏畏缩缩那就不是她席子琳了
那天晚上的豪言壮语,不到最后一刻哪能知道谁是赢家了
过去十天了,那块木头虽说仍没动静,但好赖也没发飙赶她走不是么
爱情这个烦死人的小东西啊,她查阅遍百度百科,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得执着,得死撑,得刷存在感
对方是砂纸,可谁让你爱上的是别扭的砂纸呢,那你就得牺牲自己去磨砺他,满身的血你咬牙得吞下,把他磨光滑了,他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单纯的恋爱白痴奉为真理座右铭
每当秦先生冷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