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脸色变得极差,着等她收拾完毕。

擦头发的细微声响伴随着女人浴后特有的像沾着点儿水汽的声音,要笑不笑的,“秦二先生一到成林就马不停蹄地来找我,正门不走,爬窗而入,不知道的还以为猴、急的是要干什么呢。”

感觉到她的声息近了些。

秦穆之闻到那股沐浴后的清爽香气,蛰他嗅觉,浓眉更拧。

他偏头,看到她布在白毛巾上的纤细手指,那毛巾一落,女人出水芙蓉的一张脸蛋就跃进了视野,离他够近的,不急不缓的嗓音在他耳畔:“怎么,秦二先生有事”

耳朵就像被蜜蜂蛰了一样。

秦穆之的五官绷得越发紧了些,不知是光线暗还是他的眼神暗,俯视,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呼吸几乎洒到他下颌的女人。

眼睛盯着她的眉眼,五官,肤色,脸上的细小绒毛,嘴唇,一切,漂亮到让他好像又回到那个山头失控的夜晚。

他的脸沉得极其难看,因为此时此刻,他没喝酒,却仍旧有那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