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濡的,那是她抽过了,这时味道入肺,激他浑身都是劲儿。

眼眸一眯,他又抽一口,当着她的看过来的冷漠目光,抽的很慢,吐烟圈在她脸上,他头再压了几分,瞧着她一副防范的冷艳俏俏模样,嗓音低低的问她:“以前叫老公不是叫得挺溜儿”

席子琳抿唇。

那夹烟的手臂一并压在她头侧,“什么秦二不秦二的,给我换回来。”

真是没看出来还是个这么能不要老脸的。

席子琳没动静。

烟雾在她脸蛋尖上徐徐的绕,此时呼吸相闻,秦穆之一时就魔怔,那股自控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时有时无,管不住行为。

他头一动,就惊了她,他立刻又正正然说道:“奶奶病了一阵,她很想你。”

席子琳一怔。

心头百种滋味上来,她眼眶懵的这一秒,唇已经被侵,这该死的混蛋

等她迅速反应也没用,身上这头蛮牛憾不动,粗狂气息又乱,逮着她很吃不放。

半分多钟过去,那逞凶作恶的倒是收嘴,显然也十分记得山头的那个夜晚,不多逾矩,眼中却是得意,松手放开。

立时又挨了这烈货一巴掌。

秦穆之甘愿受了,黑眸熠熠沉沉,瞧她半晌,单手插袋把烟捻了,边走边说,“盖了章了,你给我乖一点。不管秦穆青做什么,不要理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席子琳面无表情,心中冷嗤,秦穆青什么样她自己会判断,到是这人模狗样的,最不是好鸟。

等等,当弟弟的这么说哥哥,奇怪了

她一时思忖,倒也没忘了给酒店经理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