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处刑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唐沢流也如同寻常的没有攻击力的咒术师,甚至没有任何反抗,整个身体就倒了下去,血溅三尺。

观看完整个出行过程,确定唐沢流已经死掉后,高层才有人安心地离开,随后很快就有专门的人员来处理尸体,抬放到专门的隔间,等待焚烧。

然而,理应一个人都没有的房间突然出现了第二人。

如果还有咒术师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他。

现在几乎已经不在世人面前露面,但是光是名字就能引起咒术师们的向往,庇护了咒术界近千年的传说中的咒术师,天元。

只不过他现在长得已经不像人类,也没有咒灵那么夸张,更像是介于两者之间,进化停止的状态。

他走到唐沢流的尸体前,喃喃道:“你还是第一个将我逼到这个地步的人类,姑且夸你一句。”

“可惜,就到此为止了。”

他有较之正常人要长的脑壳,以及四双眼睛,摸了摸顶端的部分,从中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张长了嘴的‘大脑’

“回到这个令人怀念的地方还真是久违了。”

“动作快点,如果不是你露出了那么多破绽,我何必要从薨星宫冒险出来。”天元冷漠地道。

“别着急,这个世界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你也察觉到自己失去了‘全知’吧,但是有了这副躯体,我们可以更清晰地知道我们的目标了。”

羅索说着,靠近了唐沢流的尸体,从脑部的结构中,既然探出了几只勾爪般的尖锐物体:“首先,要把脑部掏空。”

“诶~原来是这样夺取别人的身体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唐沢流新奇的抓着脑花的勾勾观察,也不怕划伤了手。

羅索和天元整个僵硬了,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着唐沢流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

那尸体是谁的?

“碎裂吧,镜花水月。”

这时,眼前的一切景象突然化作云雾,逐渐散去,天元和羅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了之前站在的唐沢流接受审判的位置,而唐沢流就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

高台上还坐着之前的老头子们,只不过他们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天元。

在他们看来,原本唐沢流都认罪了,但突然天元就进来了,一个人挤开了唐沢流原本站着的位置,然后就开始叭叭说着他刚才那些话。

假的?这些是幻象?

“等一下!天元大人应该是中了催眠!”有老头突然说道。

他说对了,确实是催眠,准确地来说在场所有人,不,应该是从到基地开始,所有看到了唐沢流别在腰间的那把特殊的武士刀镜花水月的人,都被唐沢流催眠了。

只不过之前他只是催眠让所有人忽略他腰间的‘刀’。

而走进审判所开始,在场所有人的五感,也被镜花水月支配了。

从唐沢流获得了镜花水月起,就一直在谋划着这一天,只要是看过镜花水月始解一次的人,就能被他完全支配五感。

而作为在几个月前,不,应该说从进入咒术界起就一直被监视的目标,唐沢流有很多机会,完成这个前提。

在这里,他只是解除了第一层催眠。

相关的术式人员一遍遍检查符咒,确定这个审判所周围都贴满了反弹幻象的符咒,结界也照常运行。

理应是这样的……

然而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

接着是白色的头蓬,接着是半个身体,在下方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穿着魔术服的小丑闪亮登场。

“诶嘿~嘿嘿嘿嘿嘿,我好久没有变过魔术了,那么提问!我是谁呢?~”

“魔术师?猜对了!”

嘴里说着自问自答的话,举止癫狂,面容俊美的白发白衣小丑,闪亮登场!

对下方的审判所的场景置若